里只不过是一块荒地而已。
彬玺忽然扭头对着高玉腾,好笑:“你不也想开发那块土地吗?”。高氏也只有高玉腾头脑清醒一些,只不过高氏一直在高原手里把持,他没法下手罢了。在商言商,任何一个有头脑之人,都会打那块地的主意,而且他们还会殚精竭虑的将那块土地发挥到极致的价值,而不是如今一片荒芜。
高原猛地看向高玉腾,一脸的震惊。
“爸……”被彬玺揭露,高玉腾紧张窘迫。
“高伯伯,高氏三分之一的股权与那块荒芜之地相比,也只不过九牛一毛。”彬玺神色淡淡,又接着说道:“如果那真的是高氏的聚宝盆风水宝地,如今高氏怎么会面临如此困境。而高氏如今形势并不是彬玺一手造成的,而是源于高氏内部管理架构混乱,迂腐之风盛行。只要外界稍加一把推力高氏就会大厦倾倒,更何况墙倒众人推呢。当前形势,您应该是看得最明白的人。”
看在长辈面子上,彬玺就差愚人愚己的话没说了,有那么混账柔弱不堪的高玉飞当横,高氏能好到哪里去。自己只是让他们看清局势而已,当然谢字就不要说了。
“一块地换高氏的整个未来,权衡利弊,我想大家都清楚。”彬玺说完,又拿起茶杯如先前那般细细品抿,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高原脸蛋黑白交加,彬玺一语道破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现实,他羞愧难当。心底哀怨长叹,老了,真的老了,之前小儿跟自己分析集团局势的时候,他就已经深刻体会到自己的有心无力。当年霸气驰骋商界的他们已经变得优柔寡断,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哎,如今这天下已经变成年轻人的天下了。
高原深深叹了口气,跌坐在凳子上,相对于三分之一的股权,彬玺要的确实不多。可那却是高家守了几代的土地,突然要割出去,就如刀子刺入心脏一样,鲜血外流疼痛之后等着就是死亡。可如果高氏再不筹集资金力量重振旗鼓,今后就再也起不来了。原本可以拉着彬玺入伙,那样胜算更大些,而如今彬玺已经表明与高氏撇清了关系,这就难办了。
“爸……”高玉腾看着脸色颓然苍白的高原,担心不已。虽然彬玺说的没错,他也有要出手的打算,但这对父亲及其老一辈而言还是难以接受的,祖地如祖坟,你让人刨了试试。高玉腾猛地盯着彬玺,咬牙切齿:“彬玺,你不能强人所难。”
“怎么,你不答应?”彬玺好笑挑眉,勾起嘴角:“还是你想留着给自己?”
“你……”高宇腾一噎。
‘啪’的一声重响,接着身后响起一声大吼:“我不答应。”众人回头,正好与木梓萌愤怒吃人的目光对上,一时间面面相觑。
欺人太甚,木梓萌死死盯着彬玺,她发誓,如果□□在手,她非崩破彬玺的脑袋不可。木梓萌也不顾众人怪异的目光,对着彬玺直直吼道:“彬玺……,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怎么就有这么卑鄙无耻黑心黑肺的人呢,木梓萌气得浑身发疼。
“噢,我忘记了。”彬玺忽然恍然,无视木梓萌的熊熊怒火,俊逸的脸上勾起浅浅笑容,对着呆愣中的几人笑道:“如今宾弘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还得征求另一当家人的同意。”话说完,他优雅起身,脸上含笑,抬步向木梓萌走去。
“……”
彬玺的话就如同一颗惊雷,将围坐在茶几上的几人炸得稀里糊涂的。蔡晶晶依旧眨巴着眼,今天之所以能来这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蔡其全保证,不能瞎捣乱。而现在虽然心里好奇痒痒,她只能干看着。
高玉腾看着彬玺走向木梓萌,两眼眯眯,他之前调查过木梓萌,可得到的也不过是平常资料而已,丝毫查不到这个女助理与彬玺的关系纠葛,而如今亲眼所见,貌似资料不可信啊。
彬玺口中另一当家人,就是这个女孩,他们……高玉腾旁观不语。
高原与蔡其全俩人也摸不着头脑,一时间呆愣干看着。最淡然的莫过于周登了,他抬眼笑了笑,自动摒弃干扰,又埋头工作。
“怎么?你不答应?”彬玺步履文雅悠悠走着,才几米的距离硬是被他走出千米之长,当然他还不想那么快挨打,他看着木梓萌微微笑道:“我可是为你谋了个好出路,你不喜欢?”
“喜欢个屁。”木梓萌直接回他一句粗口,又恶狠狠吼道:“你这是侵犯人权,可以说是逼迫,我可以上法庭告你。”
高原与蔡其全四目忽然闪亮,他们也这么觉得,俩人对视会意:我们怎么没想到呢。可不出片刻,俩人又再次颓然,即便告上法庭也不占理,事情闹大,高氏估计连一线之机都没有了。
“哦?”彬玺在木梓萌一米前站定,脸上擎着笑容,声音清润:“我可是为你考虑得很周到了,只要你答应,以后宾弘就为你独尊了,这还不好?”
话落,高原等人又齐齐大惊,合着彬玺买地是要送给这女孩?审视目光再次聚拢在木梓萌身上,这女孩什么来头?
木梓萌一囧咬牙切齿,确实考虑很周到呢,之前撞坏的那辆玛莎拉蒂修车费五十万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