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陪我去吃饭好不好?”
轻柔如清风的声音入耳,木梓萌扭头见彬玺满眼柔光的看着自己,她浑身疙瘩一抖,鬼上身还会传染。轻而易举的推开了彬玺,今晚这几个人全都有毛病,木梓萌又悔又恼。
“就是就是,有男朋友还硬是拉着我们来看电影。”古秦月摆摆手,一副赶人的模样,她胳膊肘推了推自家表哥:“是不是啊,表哥?”
秦正铭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忽然淡淡一笑。
木梓萌已经懒得看古秦月那虚伪‘讨人嫌’的模样,她对着秦正铭轻喊一声,“表哥。”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自私,即便大家都没明说什么,但彼此心里都很明白。表哥是个好人,很好的人,她不想他们之间一直蒙着窗纸尴尬的相处。
“也是,以后我们有时间再出来玩。”秦正铭说完,他看了眼彬玺,宾弘的当家人,如此出众的男人。他又看了眼木梓萌,一向美丽如她。
难怪那人一直叫自己表哥,表哥无非也只是兄长而已。
他淡淡一笑,转身回了放影室。
秦正铭心口锤痛,有种感情在无声中发芽,有种感情在无声中哀落,他不怪自己没有勇气,他只是庆幸……还好之前自己忍住了没有跟她表明心意,还好……她还叫自己表哥,他们现在还是朋友。
“好吧,总裁大人你们慢慢玩哈。”古秦月看着自家表哥孤独落寞的身影,连忙跟了上去。
出了商场,木梓萌着实在彬玺身上踹了一脚,“你跟踪我。”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做这么龌蹉的事情,不知羞耻。踹了一脚彬玺没躲她不解气又接着踹了几脚。彬玺闷声不吭两眼无辜,俨然如个受气包。
装,你就装吧。
木梓萌忽然想到自己中午的时候走得匆忙忘记拿了协议备份,她真是又恨又恼,咬牙骂道:“彬玺,你真是个卑鄙小人。”难怪他诋毁不认账,指不定现在自己的那份协议已经没了,木梓萌气得肝疼心疼肺疼。
彬玺依然憋屈,依然不出声。
打没反应骂也没反应,木梓萌恨得牙痒痒,她忽然恼骂出口,“贱丨人。”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人,木梓萌真想骂他祖宗十八代!
在意识到自己骂错话之后木梓萌愕然了片刻,见彬玺依然一副欠扁的样子,她又骂道:“贱,真贱,真特么贱。”
“黑心污肺。”
七月份的天气,即便有晚风吹拂,依然闷热得厉害,木梓萌热得满头大汗,浑身难受。火气更加旺盛了,不骂得彬玺狗血淋头她难出心底那口怒气,“真特么犯贱,贱,真贱。”贱字出口,一身轻松,骂着骂着,木梓萌忽然就觉得好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拿这个字骂人,尤其是对彬玺,而且还特么的爽。
彬玺也跟着好笑,“解气了?”
木梓萌笑容收起,板着脸:“我一点都没骂错。”怎么就有这种人了,她发现自己还真无法用精准的词语来形容彬玺这人。
“错了,这个商场本就属于宾弘的,想知道你去哪里还不容易。”彬玺眉眼弯起,笑道:“我还不至于吃饱了撑着跟踪你,有失身份。”
嘿,瞧这浑人说的。总裁大人,您这样把小女子拽出来就不有失身份了,您这样跟着自己演戏就不有失身份了。
木梓萌真想把这张臭脸给打歪了,不过心思一转,她忽然想了起来,之前那份机密文件上是有提到这个商场的。
额,她又是错愕,可那也算跟踪了好吗,木梓萌随即臭着脸:“龌蹉。”
彬玺来到近前,笑看着她:“而且你还凭白利用我,我只不过配合你而已,咱们还不是彼此彼此。”
木梓萌不可置否,谁让你出言不逊在先,不过想起自己利用他来拒绝表哥,心底又是不舒服。
“还有一点你也错了,我们不能这么诅咒评价自己。”彬玺伸手将木梓萌拉近怀里,没用什么力气又将她紧紧禁锢住,垂眉笑道:“老人说过,说错话了就要吐口水呸呸重新说过。”
木梓萌反激性的要挡开,可是彬玺已经低头准确无误的覆上了她的唇瓣,她心跳都漏掉了半拍,脑袋嗡嗡,只听见含糊的声音飘入耳朵:“我们就这样。”
“唔……”没等木梓萌反应,也不需要她反应,彬玺已经舌尖探入,凶猛着汲取着她口里的甘甜。天知道,今天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想吻她了,即便只是文书定了名义,那也是他们之间的大喜事,结果这女人心思敏感意识到危险就逃了。
还列各种不可为的行为来约束自己,可能吗?明知道做自己的女朋友意味着什么,还故意拿那些东西来搪塞来气他。
好,这些自己都不计较,反正有些东西已经过眼如灰。可她前儿刚逃出来,后面就跟其他男人吃饭看电影了。这些自己也可以不计较,反正那个男人本就一点希望也没有。可恶可恨的是,凭什么她对别人就可以笑脸逢迎,而面对自己她就能各种恼恨有加,这算是自己特殊对待吗。不,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彬玺双手将木梓萌紧紧禁锢在怀里任由她折腾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