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梓萌觉得她快要窒息了,鼻孔出气多进气少,如前一次那般脑袋轰隆隆的迷茫眩晕,如今她也只是本能的想要从彬玺的怀里挣脱出来。她头晕目眩天昏地暗的,天确实已经昏暗了下来,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在城市弥红灯光下欣长魅惑动人。
身旁之人混乱不稳的气息灼热得厉害,木梓萌只觉胸口闷热,手及之处更是烫人,不一会儿她已经汗湿了一身。白色修身衬衫已被浸湿,又黏又凉的触觉,让她浑身难受。
即便如此,彬玺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狂热不减,他双手将木梓萌的身子紧紧贴合着自己,不停的汲取着那人口中的香醇。对于接吻,木梓萌就是个门外汉,即便她手脚一直在不停的捣鼓着,可她的脑袋确是僵硬着,木讷毫无反应。彬玺沉浸于如此境地,正好任他为所欲为。
直到将木梓萌口中甘甜尝尽,彬玺才停了下来,看到木梓萌那被他吻得微肿的红唇,那通红的脸颊,那黑亮闪烁着光华的炯炯双目,他心神一荡,心底欢喜柔暖得不行。而木梓萌却像是泄了浑身力气般,软软的靠在彬玺的怀里急喘着,嘴巴麻疼麻疼,脑袋依然嗡嗡得找不着南北。
彬玺搂着她不放开也没法放开,若他不支撑着木梓萌,那人真的会软倒在地板上。彬玺春风得意,嘴角勾起再勾起,怎么都合不拢,声音温润轻柔:“木梓萌,爷爷说的没错,你就是纸糊的。”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住,那以后他们更进一步再进一步呢。
不过他乐此不疲!
两人心脏怦怦跳动得厉害,如今紧贴在一起,那心跳声更是浑厚清晰。木梓萌耳边听着那刚劲有力的怦怦声,神智渐渐回笼,彬玺的话也渗进了她的耳膜里。不知道那来的力气,木梓萌忽然一把将彬玺推开,而她自己因手脚无力趔趄了几步才站稳了脚。
炯大的双目一直润着泪光,木梓萌死死的盯着彬玺,见那人脸上尽显春光艳丽,眼脸笑意连连,在昏暗灯光映照下更是俊逸魅人。难以扼制的心跳似是将她胸口给炸开,憋闷难挡,木梓萌抚着胸口急踹,冷冷的白了彬玺一眼一声不吱扭身离开。
彬玺脸上笑容僵住,这就离开了?不打不闹,不把自己碎尸万段,不拿枪崩自己了?难为情害羞,她对自己有感观了?彬玺又喜上眉梢,但喜没连上眉头倒先皱了起来。
怎么可能!
“木梓萌。”彬玺开口叫住,可是那人脚下连个停顿都没有,不回头不吭声背影冷漠笔直的往前走。无奈,轻叹了口气,彬玺抬脚跟了上去。
“木梓萌。”那人依然没有回应。
走了好几十米外,木梓萌拐角往地下车场走去。
“木梓萌,我好饿,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好不好?”彬玺声音不由得放软,她生气了,定是很生气很生气了。
“……”
“就当陪我。”
“……”
“木梓萌,你真是越来越纸糊了。”软的不成,刺激一下总该有些反应。
“……”
“木梓萌,待会儿离开了我的视线你该不会就要要死要活哭得死去活来跳楼跳海自杀吧。”
“……”
回应彬玺的是阵阵轰鸣声,木梓萌骑着她的小蓝蓝以离间之速从彬玺身边擦飞而过,一会儿就没了影儿。
身旁清风消散,彬玺轻叹了口气,站了片刻他也回到了自己的车中。汽车启动,彬玺忽然就笑了,嘴角笑意不由得荡开:木梓萌,这会儿该记住了吧。
木梓萌一路狂奔回了公寓,目无表情的洗漱完毕之后关门睡觉,待古秦月回来看着紧锁的房门,向着沙发上某个正做着面膜的女人好奇问道:“我兄弟,回来了?”
李佳佳小心翼翼地贴着面膜,两眼溜溜的看着她,嗯了一声。
“那么快,比我回来得还要早,她不是去约会了?”
古秦月话落,李佳佳猛地扯掉脸上的面膜,惊道:“你刚才说什么,萌哒哒去约会了?”古秦月嘴角咧开,接着她很是八卦狗腿的跟李佳佳说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你不知道今晚萌哒哒的脸色超难看的,史无前例。”李佳佳今晚一直在沙发上捣鼓着面膜配方,见木梓萌回来一声也不吭的她就觉得有事情,所以多了个心眼灰溜着眼一直观察着。果然,李佳佳猛地一拍手,大叫:“哇塞,八成有戏。”
第二日,木梓萌在彬玺及周登双双注目之下,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用品收拾干净,又面无表情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总裁办。
彬玺淡淡一笑,伸手扶额:“下面都招呼好了吗?”
“每个部门的要职人员都已经知道了。”周登恭敬回答。
“那就好,以后有什么难以下定论的事情就拿去给她。”
“是。”周登见彬玺说完又躺回躺椅上睡觉,嘴角微微一抽,bingson这又是要做甩手掌柜的节奏!
宾弘的设计研究院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体系部门,因其特殊需求,集团特为设计院量制建造了一幢二十层高楼,办公楼就坐落在宾弘大厦身旁。木梓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