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嘴角动了动,“兄弟,你感觉怎么样了?”看了眼彬玺,压下小心肝的颤意声音哽咽低声问道:“有,有,哪里受伤了?“
没人问起还好,古秦月一开口她就更加无地自容了,木梓萌摇了摇头,微低下头:“我没事。”她浑身都疼,太久没如此剧烈打架了,疼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可彬玺就那么盯着她,她敢说疼吗。
“真的没事吗?”说话的是李佳佳,今儿的是再次打击到她了,她双眼早已经红肿,声音低低哑哑的:“你看你……”本就白皙的肌肤如今是换身的淤青,看着木梓萌身旁的彬玺,她也不敢把话再说下去。
“哼。”冷冷的一哼破空而来,木梓萌浑身如电击。她刚想抬眼看他,彬玺已经扭开了脸,看向大厅中央,声线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邹局,该你办事了。”
前面年近五十的邹局一时涨红了老脸,那一双似是能洞明一切的双眸一时间又气愤又羞恼,但碍于场面,他还是硬生生的将它压下,微微叹息了声,他几步走向前接近沙发,看着木梓萌,开口向她咨询先前的情况。
木梓萌看着邹局的服饰愣了愣,心里了然,作为当事人她非常有必要坦然当时的情形。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而她说着包厢里的经历,特别是说道药丸的时候,她清晰的听到周边众人低低的抽吸声与叹息声。还有身旁之人冷的不能再冷的寒素袭来。
他们该是庆幸的吧,自己也非常庆幸,到现在她都仍处在恍惚当中。到最后邹局还为木梓萌被误以为是他们的缉毒人员而被贩毒分子殴打至伤表示深深的歉意,若非是有人报警,这后果还真是他们无法预估的。
木梓萌心头苦涩,感情还真是误入错认人了,尼玛的。可又想着有人帮忙报警,还真是万幸中的万幸啊。
“是谁报的警?”木梓萌眉心一动,想着是先前那个女孩吗?抬眼扫了一圈,大堂里站着身着清一色制服的皖南天色所有员工,但是当中没有那女孩的身影,木梓萌一下子陷入沉思。
“是……”邹局刚想开口。
“啊“的一声响,彬玺不知道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将木梓萌抱起。
“彬玺,你干嘛,放我下来。”木梓萌又是大惊他忽然的举动又是一身的肉痛,一时间她又痛又囧又恼,“你干嘛,我还没问清楚,啊……”
木梓萌尝试着挣扎,可一挣扎彬玺,双手捏在她身上疼得她低低惊呼声,尼玛,木梓萌心头胡骂,不知道是骂那帮匪人还是骂彬玺或者是骂她自己,总之以往岁月里伤多伤少的她可没这么疼痛难耐过,真是越活越娇气了。
彬玺一声暴怒吼了起来:“你如果不想摔下来半身不遂就继续折腾。”他话落,木梓萌身子顿时一僵,抬眼看着彬玺黑青的脸,她那小心肝快被震碎了。她何时见过发怒中的彬玺,以前的他要么堆着笑脸讨好长辈要么就是痞痞的勾起唇角来戏虐她,即便不喜欢搭理人清冷着一张脸,那也没有如今这般铁青冷怒的样子,她僵硬着身子,一时怔怔看着那张冷硬的脸庞。
而彬玺撇了她一眼再次看向邹局,冷冷开口:“我不希望今后有任何人再来打扰到她,有什么弄不清楚的就找周登。”说完,他抱着木梓萌大步往门口走去,木梓萌听着他说的话,心口莫名的……
“小,小玺……”他们刚走到门口,遇到了刚下车的蔡其全。蔡其全看了眼皖南天色里外的阵仗,踩踏在阶梯上的脚步先些不稳,那一脸挥汗急切的脸色显然是得知了消息匆匆而来。
“蔡叔,如果皖南天色您都处理不好,我看您还是提早退休将它奉入宾弘名下好了。”彬玺话说完,蔡其全脚下险些不稳就要滚落在阶梯上,最后还是匆匆跑出来的大堂经理将他扶稳。
“小,……”蔡其全浑身哆嗦,想要叫住彬玺,话都说不出来。今夜被警察围困对他还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令他心里发战的无非就因彬玺的话而已。皖南天色是蔡氏集团名下最为盈利的一处产业,当年他也是靠它起家创建了蔡氏集团。在宾弘最为困难那一时,也因皖南天色的巨额盈资,他才能在宾弘股方站一席之地。
明面上是他帮助了宾弘,拥有了宾弘股东身份,可这么多年来蔡氏其实是依附着高氏与宾氏才能存活至今。又加上他渐入年迈,而他一生无子继承,晚年才得的女儿蔡晶晶也刚成年,仍不具备接手管理蔡氏的能力。高氏的动荡,已经影响到了蔡氏,他这阵子管理蔡氏已经弄得筋疲力尽。若是断掉了宾弘这一臂膀,蔡氏怕也是岌岌可危了。
宾弘集团的垄断地位,任何企业都无法撼动,相反的,只要它想,它可以轻而易举的颠覆任何一个地方。
彬玺的话如同一道重锤,重重的打在他的心肋上。
“蔡总?”大堂经理在一旁担忧的望着他。
“哎……”蔡其全压下心底的担忧,摆了摆,示意经理快些将他扶进去,皖南天色需要重整,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情给毁了。
木梓萌僵硬着身子待在彬玺的怀里,心思不由得一动,这么说来,皖南天色属于蔡氏的产业了。她还记得当时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