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吗,能咬死就好了!
舌尖一顶,彬玺猛地撬开那人的贝舌,猛烈风暴顷刻而至,席卷着所能即及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那人口中每一滴甘醇。
“唔……”木梓萌被彬玺搂得死死,腰间被勒得似要断开,他像疯子一样的猛烈汲取进攻,鼻息间那人呼气喘重急促,狭缝中她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憋闷得快似到达窒息的边缘。双手打在那人身上的力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为凶猛,可她越凶猛,彬玺在唇瓣上的力度越大越是压得她疼痛难受。
她本就浑身是伤,他来搭救自己非但不像朋友那样安慰她反而黑冷着一张脸嘲讽自己,而如今呢她都疼得快死了,他还这般的折磨自己。一时间木梓萌心口那一处被她故步自封的心绪忽然就崩开直往上冲,弄得她鼻息双眼酸咧疼痛。想想之前彬玺对自己说的话,这就是他说喜欢自己,等了自己很多年,想要让她开心,想要娶她的态度吗。
若说被人误认误打她只是憋屈,而如今彬玺的态度与行为却让她真的气恨委屈了。因为他的话,自己今晚已经克制了自己的行为,不跟覃茵她们闹得太大。因为害怕他有可能的嘲笑自己太过软弱无能,她已经使出浑身本事跟流氓斗打,只为了证明自己。
可他呢,难道他不知道,当自己醒来第一眼看到他,是多么的心惊胆颤。
可怕什么还是来什么,他还是嘲笑她了而且还黑沉着一张脸似自己犯了天大的罪似的,他没有安慰没有关心也没有替自己打抱不平,他反而将她心口想要跨出的哪一步刺得遍体鳞伤,他的神情他的语言刺痛了她。从小到大,她想要人关心想要人关爱总是那么的难,即便有些关爱,她后来才知道。
而此时此刻,委屈是轻的,木梓萌的思绪像被困扼住了,她越想越是伤心,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即便自己双眼迷茫,她依然觉得萦绕着的气息是那么的冰冷沉闷。生生刺痛了她的眼,萦绕在眼里的晶莹泪珠破天荒崩了下来。
灼热流下,颤动的又是谁?木梓萌身子瞬间僵硬,一动不动的,晶莹着双眼怔怔看着彬玺,心口一波起又一波落,猛烈的震荡着,自己竟然怎么会……
彬玺在触碰到那一滴咸热之后唇瓣一顿,双眼猛的睁开,他急速抬手摸向木梓萌的脸,指腹触及的湿热让他手指电击似的一颤,那人晶莹的双目中透着的委屈,伤心,难过全全落入了他的眼底。心口堵着的气恼,烦闷瞬间被击得烟消云散,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她,彬玺心脏抽痛心生怜爱,手脚无措他不知道如何应对了,被惊得僵着身子只剩下怔怔然。
一时间车子里只剩下彼此急喘的呼吸声,怔怔相对的四目,各自酿着不同的思绪。而木梓萌最先反应了过来,她猛的推开了彬玺距离拉开,身子的疼痛让她又是一口一口的抽着气,木梓萌隐忍着身上脸上的尴尬难堪侧过身子看向窗外。
彬玺则是被推倒撞到了车门上,眼睛依然紧锁着木梓萌,看着那忽然间挺直的侧影,他好似还听到那人急喘的气息中夹带着低低的抽噎声,眉头皱了皱弄不清楚状况的他思绪急速旋转。
“木梓萌。”轻轻哑哑的声音,彬玺脸上黑沉之色已然散尽,取而代之的尽是担忧及自责之色。
她竟然哭了,高傲倔强如她,以前怕是多苦多累多痛流血流汗她都不会轻易让自己流泪,即便流了泪也没有过如此的饱含心绪,委屈伤心的吧。彬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双目忽然一亮,心口忽然的就澎湃了起来。
彬玺想要伸手去抓她,可想到自己之前弄疼了她,在贴近那人衣衫之处生生住了手,润了润吼,彬玺又轻声叫了声,“木梓萌。”
“……”回应他的是分毫不动的侧影。
相对之前怒气中的沉吼,彬玺越勾越上扬的唇角以及看着那身影越来越柔暖的目光,声音明显的轻柔起来,“木梓萌。”
“……”
看着那笔直僵硬却又倔强,赌气的侧影,彬玺脸上笑意越来越夺目璀璨,他轻轻挪了挪位置贴近木梓萌身后。之前自己气恼弄疼她也只想让她涨涨记性,以后不要再莽撞惹事弄伤自己,而如今虽然想将她扳过身来看清楚她的神情以确定她是不是对自己不一样了却真的是舍不得的,生怕再次弄痛了她。
可不好动手嘴巴却是可以轻柔慢哄的,“木梓萌。”
“……”
“木梓萌。”轻而低柔,还带着丝丝撩拨人心的暧昧之意。
“……”
…………
时间过了十来分钟,彬玺依然不间断的叫着她的名字,而木梓萌依然木着一张脸,双眼睁睁望着窗外魅丽的宛南天色夜景,唇瓣紧抿着,垂落在里侧的双手紧紧握着,她似卯足了劲强忍克制摒弃着身后那一声声拔撩得她心口痒痒的叫唤,她不知道自己忍不住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是将彬玺狠狠打一顿一解心头怨气还是破门而出再也不想看见他,还是其他的……她不知道!
幸好,周登这时候从宛南天色出来,坐上了车子,彬玺也住了嘴,她不用再忍受那撩人的声音。
周登在上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