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我只知道我因为他真的很痛苦,很痛苦……甚至绝望地想要放弃生命。而他呢,到现在人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们曾经相恋了五年,可就在我即将过二十岁生日的前三天,他就失去了音讯。”
“七月七号是我的生日,我们说好要守在一起庆祝的,可七月四号那天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我焦急地四处寻找,当时我还发着高烧,不知怎么就不小心出了意外,被车给撞伤了……”
“什么?七月四号那天,你……你被车撞了?怎么样?严重吗?”杜厂长一副很关心的样子。
林灵风淡然一笑,“也可以说严重吧,就因为那场意外,我爸妈为我花了近四十万的医疗费,我的眼睛受了严重的伤,只能植入人工晶体,就是现在这对晶体”!
林灵风指着自己的眼睛继续说,“三十八万还是人家搞临床试验的优惠价,家里仅有十万块存款,妈妈说那些钱本是留着给我办嫁妆的。为了我的手术,爸妈四处借钱筹了三十万给我治病用,而我当时却因卓文健的迟迟不出现伤心欲绝。”
“就在这时候,有个同学告诉我,卓文健和一个家庭富有的女孩出国去了。我又恨又气,好多天茶饭不思,每天都会在梦里梦到他,常常是满含泪水地四处寻找他……”
说到这里,林灵风的思绪不禁回忆到曾经的梦里,多少个梦里,林灵风都在拼命地叫喊,“健……你在哪儿……不要离开我……健……你快回来……不要丢下我……”
想到曾经的梦,林灵风双眼噙满了泪水,“那些日子我总是做这样梦,有时候叫着叫着还会叫出声来。父母听了十分担心,他们就哄我说卓文健不是不要我了,而是为了我的医疗费在奔波,这三十万就是他和那个富有的女老板借来的,他们还说卓文健要我安心治病,叫我一定要把眼睛治好,三年后他就会回国了。”
“我信以为真,所以这三年来除了养身体就一直在等他,没想到直到二十三岁生日那天他也没有回来。我一直认为他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所以下决心等到他回来为止……”
“那你还在等他吗?我相信只要你继续等,他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就怕你等不及又移情别恋哦!”杜厂长极不自然的微笑着。
他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不像是真心祝福,倒像是一种讽刺,是在讽刺卓文健的花心吗?还是在讽刺林灵风的痴傻?或者还有其它含义?
林灵风并未看到杜厂长的表情,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伤感中。
“我倒想移情别恋,可我根本移不了,就算我没有移情,他也不会再回到我的身边!”林灵风伤感中又有一些愤怒,“你知道吗?他根本不是个好人!就在我过23岁生日的那天夜里,我听到妈妈哭了,是为我而哭。后来我偷看了妈妈的日记本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我一直被卓文健欺骗着感情。”
“不!也怪我自己陷得太深了,我太相信他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而已,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恋爱,就算分手可连句分手的话都没有。也许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我却把他当成了生命的全部。”
“我是不是很傻?我是个没有出息的人。我就像个傻傻的灰姑娘成天陷在童话故事里等待着王子的归来,可人家王子早已和心仪的白雪公主在一起了……”
林灵风说着从杜总桌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擦擦眼睛里的泪水,微笑着和面前的人说:“可笑吧,这就是我毕业后三年的情况,不知道杜总听了会是什么感受,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原来三年前你……你出了车祸……”
杜厂长若有所思,“林灵风,我对你的遭遇深感同情,我没有理由对你失望不是吗?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愿意把心里的话都告诉我,那么以后就请你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吧,不要一个人孤单的承受痛苦,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愿意把我当成知己吗?”
林灵风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杜总说这句话时是怎样的心态,两片宽大的镜片后是否有一双真诚的眼睛,黑暗挡在前面什么也看不到。
“杜总真有意思,我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林灵风婉尔一笑。
“我这个人可不是随便能让人看透的,我不觉得自已孤单寂寞,因为我有最爱我的父母在疼我,还有许多关爱我的亲友,我也没有小秘密,即然说出来了就不是秘密了,愿意在并不熟悉的杜总面前说出我的故事,只是因为您想听而我又恰恰想说,我们之间不过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而已,不是吗?”
杜总笑了笑点头说:“是呀,说的没错,希望我们日后合作愉快。”
“会的,我一定会尽力做好本职工作,如果杜总没有其它的问题要问,那么我就回去继续工作了。”
见林灵风要走,杜厂长急忙叫住她,“林灵风,稍等一下,关于你对爱心工艺品厂做设计的话题我想再和你沟通一下。”
林灵风再次坐下。
杜厂长说:“你之前说你会结合老师所教的和当今的流行趋势设计出最具有代表性的时尚工艺品,我想说的是太流行了也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