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和女孩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回到班极,班主任安排坐位的时候,他们很有默契地坐在了一起,同窗五年,他们就同桌五年,男孩最喜欢唱的歌就是《同桌的你》。”
“男孩有事没事都爱找女孩聊聊,性格也渐渐的开朗活泼起来,慢慢地男孩发现女孩最喜欢听beyond乐队的歌,后来就开始偷偷学着唱,直到学校的中秋联欢会上,男孩终于靠一首《喜欢你》打动了女孩的芳心,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就悄悄恋爱了,他们一起晨练、一起背书、一起画画、一起去食堂吃饭……”
“他们虽然早恋,但在学习上总是你追我赶,从不让步。同学们都很羡慕,说他们是天生的一对,老师们看到他们的成绩也总是夸赞个不停,他们从不做违反校规的事,相恋五年,他们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牵手和拥抱!”
“他们的爱情并不算美丽,却十分刻骨,他们决定要从女孩20岁生日的那天开始相守在一起,永不分离。可是有谁知道呢?就在女孩过生日的前三天,男孩在为女孩买礼物的途中出了车祸……”
“什么?男孩出车祸了?不是女孩出了车祸吗?”何静问。
杜子健:“故事有三个版本,你想听哪一个?”
何静皱起了眉头:“三个?怎么会有三个?我只听最真实的。”
杜子健放慢了脚步,吸了一口气道:“男孩出了车祸以后就死了……”
“什么?怎么可能!”何静不可思议的说,“这一定不是真的,你是说卓文健……他死了吗?我不相信,不可能!林灵风说他是出国了呀,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呢?”
“林灵风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何静,你若不信,请看看我们的前面。”杜子健伸手一指。
“前面是什么?”
何静放眼望去,落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坟地,坟地坐落在浓密的树荫下,看上去真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要是一个人还真不敢独自前来这个鬼地方。
“啊!”何静吓得大叫起来,直往杜子健的怀里钻,“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我害怕,我要回去!
杜子健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何静,别怕,有我在呢!之前我问你敢不敢揭开这个秘密,是谁说‘有什么不敢,马上就走’的呀!”
何静抬起头,离开他的怀抱红着脸道:“我,那我也没想到你带我到坟场来呀,我真的很害怕这种地方,我们离开这儿吧,反正接下来你说我听就是了。”
杜子健温柔的笑着,“何静,人都会有那么一天的,生老病死是大自然的规律,不要怕,接下来不是我说你听,而是要你看。”
杜子健拉着何静一边走一边说:“你看天上的云多美!天空是多么的蓝,水是多么的清澈!再看那远方水天相接处是多么的让人心旷神怡啊……树静水清鸟儿鸣,云飘天蓝人无影,若问何故冷清清,此景之中藏真情。”
何静顺着杜子健的手势看去,只见‘卓文健之墓’几个漆黑大字尤为显眼,何静不禁倒退一步惊叫起来。
“啊!不!这不是真的!他怎么会在这儿呢?他不是在美国吗?杜厂长,你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杜子健指着面前的坟墓,伤感道:“何静,这就是你和林灵风口中所说的该死的卓文健,现在他就乖乖的呆在这儿,旁边的两座坟分别是他的爸爸和妈妈,看到这三座坟,你还会帮你的好姐妹一起恨他吗?”
何静失落的摇摇头,“我不恨他了!请你快点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什么吧!”
“好的!”杜子健理了理思绪,又开始了充满磁性的讲述,“卓文健的爸爸生前是一家洗化超市的大老板,拥有七家乡镇连锁店,同时他也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他在卓文健上大专的五年时间里输掉了所有的店面,还输掉了两处房产。”
“卓文健的妈妈忍无可忍之下和他离了婚,又觉得没脸见人便住到了乡下,就这样还瞒着自己的儿子,她把所有的首饰当掉给儿子交齐了学费,然后进了镇上的一家小工厂里当起了普通工人。”
“没想到卓文健的父亲并未就此收手,反而赌得更加疯狂,他四处借钱赌博,到最后还加入了黑社会。本指望有个老大可以做他的靠山,没想到那个老大竟得病死了!没有靠山的他在欠下了八百万的高利贷后就到处躲藏,他找到了前妻打工的地方,前妻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收留了他。”
“没过多久,卓文健的父亲还是被黑社会的人找到了,他们挑断了他的脚筋,要他在三天内还掉八百万,否则就杀害他全家,卓文健的爸爸实在经受不住黑社会的折磨,他也知道自己根本还不掉那八百万,所以便自杀了。”
“与此同时,卓文健的妈妈查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于是她找到自己唯一的亲哥哥,请求他好好照顾卓文健,然后也寻了短见。那时候正是卓文健读大专的最后一年。舅舅怕卓文健知道父母的事情会影响学业,所以并未告诉卓文健事情的真相,只说父母出国做生意去了。”
何静看着卓文健坟墓一左一右的两座坟,心里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