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他一眼就看出那人是林灵风,便道:“别看了,有什么好……好、好看的,她是我们厂的设、设、设、设计师,在那儿练……练、练站桩呢!”
“站桩?不是头脑不正常啊!”女人疑惑的问。
“你才头脑不、不、不、不正常呢,她可是设计师,一定是在找……找、找、找灵感呢,你不懂就别、别、别、别瞎说,不许瞎说!听到没?”赵冰用手指着女人说。
女人见状顿时气急,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的小肉肉此起彼伏的活动着,女人气得差点一把捏碎手中的瓜子。
赵冰抱臂瞪着女人说:“怎么了?我就让你不、不、不、不许瞎说,你就气、气、气、气成这样啊?想打架怎么的?要不,我们到外面切、切、切、切磋一下?”
“搞什么?恐吓啊!”女人气呼呼的道,“我……我来买瓜子……我好心……我真是闲得慌了!我……我瞎说?真是好心没好报!搞什么……站桩……找灵感……真是!还‘不许瞎说’呢,还……还恐吓!真是……真是……”女人抱着瓜子叽叽歪歪的一路说着渐渐远去。
扬老板指了指赵冰,欲言又止,好笑的摇摇头,大伙也不欢而散。
赵冰搬起东西走出超市的北门,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便把酒和菜放到地上,穿过超市直奔东河而去。
林灵风一动不动的站在河边,微风习习,只吹得动她无力的发丝和柔弱的衣裙,忧郁的美丽在月光下极显迷人,仿若孤单的嫦娥倩影中饱藏着无尽的忧思。
水中的青蛙们对着美丽的人儿唱起了安慰的情歌,蟋蟀们一边叫着喊着伴奏,一边跳来跳去兴奋的表演着舞蹈,蚊子们永远也改不掉贪小便宜的毛病,嘤嘤伴奏的同时还不忘在美女的身上趁机吸点血。
林灵风何尝不知道蚊子们恶毒的心思,但是她现在不想躲避也不想反击,任凭蚊子们肆意盯咬的她浑身是包也不去伤害它们,再痒再麻也没有心里的感觉难受啊!
“卓文健死了,他死了,你不用再为他的事这么躲避下去,勇敢面对吧。”
想到何静的话,林灵风怎么也想不明白,卓文健怎么就死了呢?那个曾经让她为之绝食的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林灵风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卓文健的死因,可是何静正是想把这个事情告诉她,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听呢?
林灵风实在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明白自己是否还爱着卓文健,为什么曾经那么爱他,现在又这么恨他,是情到尽头没有爱了吗?难道自己已经移情别恋了吗?是爱上了张雨健?不可能吧,内心的感情并没有付出啊!
锁住吧,锁住!一定要牢牢锁住,这辈子都不要再付出真爱,不付出才不会有痛苦。
林灵风正想的起劲儿,一阵微风吹来,让人顿感清醒无比,她闭上眼睛,闻着河水淡淡的清香,身子不由得前倾。
她真想像青蛙一样,能浮在水面上近距离的感受着水清新的气息,再摸一摸水温柔的胸膛,尝一尝水甘甜的滋味……
“林灵风,不要啊!”赵冰奋力扑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林灵风。
林灵风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失魂叫道:“喂,谁呀,你干什么?快放手!”
赵冰死死抱着她,“你答应我不……不跳河,我、我、我、我就放手。”
林灵风不知后面的人是谁,急道:“你是谁呀?谁告诉你我要跳河了?我才二十多岁,没病没灾的,好好的跳什么河啊,放手啦!”
赵冰胆怯的松了手,紧张兮兮的道:“你可别骗我,我不……不……不会水的。”赵冰说话脸上还伴着丰富的表情,眼睛一眨一眨的,鼻子一皱一皱的,样子十分搞笑。
林灵风转过身,看到赵冰说话时搞笑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原来是你啊!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要是真想跳河也不会来这个地方呀,河水这么浅,哪能淹死人呀,不是活受罪吗?”
赵冰伸头看了看河中央说:“也是啊,可是我听说你在这里站……站、站、站了一个多小时,你在干什么?”
“谁说的,我换了好几个地点好不?”
林灵风深吸一气,“我只是想闻闻水的香味,只有在这个时候大自然的气息才是最纯净的,最清香的。我喜欢水,在水的面前我的心灵会得到净化,每次散心我都会找到有水的地方,水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你明白吗?”
赵冰蹲下身使劲的闻了闻河水,不解的道:“水很香吗?没有啊,倒有一股鱼、鱼、鱼、鱼腥味呢!”
“那是因为我们的心境不一样,所以感受也不一样,你可能不喜欢水吧!”
赵冰皱着鼻子说:“我喜欢水的,放假的时候,我常常和朋友们脱……脱……脱光了衣服下……下河游泳呢!”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会水吗?怎么还下河游泳啊?”林灵风疑惑的问。
赵冰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是不会水,每次都带着救、救、救、救生圈呢!”
“什么?这也叫游泳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