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林灵风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盐水瓶,着急地叫道:“子健,快去叫爸爸来拨针!”
“这种小活我也会,何必麻烦他老人家呢?”杜子健不紧不慢地说,拉起林灵风打吊针的细嫩小手放在自己腿上。
“不要啊,你不是专业的!”林灵风想把手往回抽,可是杜子健死死拉着她的手不放。
“如有任何问题,我杜子健负责到底!”他说着便开始撕扯林灵风手上的胶布。
“不行,我怕!”林灵风把手往回一缩。
杜子健牢牢抓住那只手,“怕什么?我又不吃你!”
“可我还是怕……”
林灵风把头撇向一旁,她不敢看自己的手,每次扎针和拨针的时候她都会刻意避开针尖,那种细细麻麻的针刺感虽然时间很短,但那感觉太不舒服,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同时爬上她的心尖,又像是不懂事的孩子用牙齿咬钢铁的声音,总之就是很难过,很不舒服的感觉。
杜子健一手捂着她扎针的地方,一手扬起拨出的针头,满脸无辜的说:“早知道你这么怕我就不拨了,还是叫咱爸爸来拨针好了。”
“好啊,你把针都拨出来了你还说!”
“痛吗?告诉我?”杜子健俯身问她。
林灵风微笑着摇摇头,眼见他炙热性感的唇就要压向自己,林灵风又想到刚才一幕,她可不想再被扎,连忙伸手捂起自己的樱桃小口,“走开,大胡子……”
“大胡子?哈哈哈哈……”杜子健笑得前俯后仰。
周一
回到爱心工艺品厂,杜子健第一件事就是到餐厅给大家开晨会,他早早地就坐到领导台那里等候。
工人们陆续来到餐厅,大家都好奇地看着杜子健,没有人认出他是谁。此时的杜子健刮了胡须,又摘下了黑黑的墨镜,身上穿着一身晨练的运动服,这么一弄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
大老张走到杜子健身边,“哥们,你是新来的吗?我可好心告诉你啊,最好坐到下面去,这台上的坐位可都是老总们坐的,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坐在这里也太那个啥了吧……”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您请坐吧。”杜子健微微一笑,伸手指向第一排让大老张坐下。
大老张有些摸不着头脑,暗自寻思,不会又是新来的领导吧?
林灵风来的时候一眼也没认出杜子健,匆匆坐到第一排坐位上,翻看着上次的会议记录。杜子健见林灵风没有搭理他,有些心急的走到她身边,“林灵风,看我这个造型怎么样?够帅吧!”
“啊?是你,我的哥呀,你怎么把胡子给刮了呀?天呐,终于看到庐山真面目了哦!”
林灵风围着他转了一圈,不住点头夸赞,“真帅!帅呆了!酷毕了!天呐!这得迷倒多少女孩子呀!唉呀!这帅得,我……无法形容我内心的感受!”
杜子健温柔一笑,“真的有那么帅吗?都无法形容您内心的感受了?”
“嗯!嗯!”林灵风满意地拼命点头。
大老张一听林灵风管这人叫哥,连忙起身道,“林工,原来这位帅哥是您的哥哥呀!怪不得一来就坐到了台上,那他到我们厂是做什么领导呀?”
林灵风好笑不已,“张师傅,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才几天啊,您就忘记咱们的杜总啦?”
“啊?什么?杜总!”
大老张揉揉眼,似乎没睡醒的样子,忍不住围着杜子健转起圈圈,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难以置信。
“天呐,您是杜总,原来您这么年轻啊!真是……您上次留个大胡子,我一直以为您和我差不多大呢,现在才发现,您和我儿子差不多大嘛!”
“什么什么,他是杜总?”
“真的是杜总?”
“原来杜总这么年轻啊!”
“大家别再怀疑了,这就是我们杜总的庐山真面目哦!我们杜总呢今年才24岁,你们可别因为人家留了胡须就以为人家有多老嘛!”林灵风一脸骄傲的微笑着。
工人们闻言都很稀奇地打量起杜子健,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把杜子健重重包围,那场面一时间搞的就像遇见大明星似的,这么一弄杜子健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润了润嗓子,目光扫视众人,一脸严肃地说:“好了,大家别再议论纷纷了,本人就是如假包换的杜子健,现在晨会正式开始,请大家回到坐位,保持安静……”
换了形象的杜子健在晨会上露尽了风光,他脸型俊美,声音浑厚,表情坚毅,阳刚之态展现十足。厂子里的待嫁美女们个个激动不已、心花怒放,惹得未娶男青年们都开始对杜子健羡慕嫉妒恨起来。
何静在整个晨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想到在湖边的坟场前她由于害怕一头钻到杜子健怀里的情景,那时候的杜子健如果是以现在这种帅帅的形象出现,她想她一定会幸福地晕过去的,那样杜子健就不是只搂着她安慰这么简单了,怎么的也要用人工呼吸法来抢救她呀。何静正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间竟一眼瞧见了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