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咽下去,她知道这是碗好不好?但也不用特意把干杯说成是干碗吧,多没情调啊。
一想到刚认了个干妈,再想到干碗,何静更觉得好笑,妈不是亲生的,所以叫干妈,这碗不是自家的,所以叫干碗么?
面对何静的欲喷酒状态,林灵风一本正经的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吗?杯子可以干,碗不可以干么?”
何静忍着笑点点头,可一想到干碗,满口的酒在嘴里绕了几圈还是没咽下去,喷洒了一桌!
什么情况?附近好多人的目光都转向这里。
“怎么了?我就说了个干碗,你至于吗?”林灵风一脸不惑,“为什么杯子可以干,碗就不可以干?”
“哈哈哈哈……”何静忍不住放声大笑,再把干妈和干碗联系到一起,她更觉得好笑,笑的不禁捂起了肚子。
何静越笑,林灵风越不解,到最后板起了脸就要生气的样子。
“你能解释解释么?为什么我说了个干碗,你就不停的笑?为什么?”
“不是,我……我一想到干碗,就会想到干……哈哈哈哈……干碗……”
何静那个干妈的妈字始终没能说出来,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金用和朱袁章好奇的盯着两位大小姐,满腹疑惑,他们刚才正在说话,并不知道何静为什么要喷酒,也不知道林灵风为什么要生气。
金用问林灵风:“何女侠怎么了?”
林灵风正想找人评评理,便一脸不服气的问金用和朱袁章,“我问你们,为什么杯子可以干,碗就不可以干?”
“你说什么?”金用和朱袁章一愣,这句话的意思他们并不能理解。
何静笑的更开了,林灵风撇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我们刚才拿碗喝酒,我就说了个干碗,她就不停的笑,有那么好笑吗?干碗,我说错了吗?碗不可以干吗?”
“不可以!”金用好笑的摇摇头。
在他附近另一桌子的人也一起搭腔,“碗怎么干?”
“是呀,碗怎么干?”朱袁章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那为什么杯子可以干?”林灵风纠结的问。
“杯子也不可以干!”附近所有男人同时回答,金用和朱袁章也不例外,二人嘴角上扬,弧度越来越大,像是随时要笑,却又硬绷住不笑的样子。
“为什么?”何静终于止住了笑,这下她也糊涂了,为什么杯子也不可以干?
林灵风更纠结,一脸疑惑的表情盯着何静,她开始怀疑某些人有不正当的想法,不然为什么表情那么怪?
附近,一群男人开始窃窃私语。
甲:“你们试过干杯子么?”
乙:“没有,其它的试过。”
丙:“那你们试过碗么?”
丁:“那怎么行?不吃饭了吗?”
甲:“其它的试过什么?”
乙:“各种各样,多了去了……”
一群男人开怀大笑,笑得满地鸡皮疙瘩。
“你试过杯子么?”金用悄悄问朱袁章。
“杯子可以干吗?”朱袁章明明想笑,却又假装困惑的样子。
“那你试过什么?”金用问。
“什么都没试过,该干的就干,不该干的就不干,我心理又不扭曲,为什么要做那些让人无法理喻的事情?”
“老实说你干过几个?”
“我,其实,人家是纯的……没有实干经验,你呢?你不会已经有过了吧,老实交待,几个?”
“我,其实,我也一样啦……一个都没有!”
……
林灵风似乎听明白一些了,却又完全不明白,这些男人口中所说的干和她所说的干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何静是个急性子,她早就听得不耐烦了,桌子一拍,“你们说的干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金用和朱袁章都笑而不语,难道她真的不懂么?那她刚才笑个不停,笑的是几个意思?
邻桌有两个男人走过来,大约30多岁的样子,胳膊上都纹着同样的老鹰头,鹰的眼睛犀利而敏锐,二人分别端着一杯酒,其中个头较高的男人问何静:“美女,干不干?”
何静一看那两人身上的纹身就十分反感,“我们这儿有人干,为什么要和你干?”
朱袁章和金用二人面面相觑,何静知道别人问的是什么意思么?她又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么?不管是什么意思,朱袁章和金用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天遇到麻烦了。
“吆喝!”个子稍矮的男人一脚踩在何静身边的空凳子上,指着先前说话的那人说:“知道他是谁么?黑鹰帮听说过么?他可是我们的四哥,绰号‘神枪手’,除了老大、老二和老三,他就是黑鹰帮权力最大的人,我们四哥要和你干是看得起你,美女,别他妈不识抬举!”
“你……懒得理你!”何静并不理她,端起自己的碗,一口饮尽。
那位黑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