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想到两个老同学,他们都是肾移植方面的专家,考虑到病人行动不便,雷达博士决定次日亲自带两个老同学赶到洪泽给张雨健做会诊,看看能否拿出最好的方案来救助张雨健。当林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张远时,医院里所有的人都激动不已,更增添了一份信心。
全院各科医生都自愿加班加点的为救助张雨健的志愿者们进行血型配型、白细胞配型、基因位点测定等等。
林灵风经过了一系列的测试,感觉有些疲惫。
林七巧拥抱着女儿说:“辛苦了,孩子!最近和杜子健怎么样啊?叫他明天来家里,妈妈包饺子给你们吃!”
林灵风开心一笑,甜甜地说:“谢谢妈妈,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
林灵风拨通了杜子健的号码……
五分钟后。
“怎么一直无人接听啊?”林灵风微笑着,“一定是酒会上太热闹了,他听不到吧,晚点再打给他!”
林七巧拥着女儿,温柔的说:“这就对了,只有体谅和理解对方,两个人才能相处得更好。”
爱心酒会正在进行中……
全厂一百来口子的人相聚一堂,有的在喝红酒,有的在喝啤酒,一边吃着一边聊着,有的人还玩起了猜拳,那场面相当壮观,热闹非凡!
何静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林灵风还没回来,她很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可又怕打扰了她,心里想,也许她晚上就不回工厂了吧,要是真有什么事,她就会打电话过来了。
“何大美女,袁章敬您一杯!”朱袁章端起一杯酒微笑着敬向她。
何静秀眉一蹙,“你怎么又找我喝酒啊,我们不是喝过了吗?”
朱袁章嘻嘻笑着,“那就再敬你一杯!给个面子嘛,大小姐!”
“我都给你多少面子了?你想把我灌醉了呀!”何静的脸上泛起一阵微红。
“我哪敢呀,最后一杯行不行?”朱袁章厚着脸皮说。
“说话算话啊,最后一杯!”
何静端起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一口喝完,“看见没?见底了,我告诉你们所有人,我不喝酒了,别再找我喝了,我要吃菜!”
“好,好,不喝了!”朱袁章向金用眨了眨眼睛,呵呵笑着。
金用开了一瓶红酒给何静倒上,端起自己的酒杯对她说:“何大小姐,好歹我也是跟在你后面混的小弟,袁章兄弟敬了你四杯酒你都喝了,我就两杯行不行啊?”
何静瞪着眼睛,一脸不悦,“你们存心要灌我是不是?我不喝!头晕了!”
金用的杯子举在何静面前好一会儿,何静都无动于衷,只顾埋头吃菜,金用只好摇摇头走开,小声对朱袁章说:“看来还是你面子大啊!哥们,有戏!好好努力啊!”
龙俊坐在何静的对面,他明显觉得何静喝多了,平时从不喝酒的人一下子喝上好几杯红酒,搁谁也承受不了的,没想到就在这时扬总端着一杯红酒朝他们桌走来,杜子健紧跟其后。
扬总笑咪咪的说:“哟,何静主任,怎么不喝酒光吃菜啊?我们今天这可是爱心酒会哦,酒是必不可少的,来,快端上酒杯,我们一起喝一杯!”
何静知道这一杯酒躲不过去,只好端起酒杯站起来,“扬总,我敬你!”
扬总摆手,“不、不、不,这么多人要是都一个个敬我,我哪受得了啊,还是我敬你们,别站着,何静,坐下!”
何静:“那怎么行?您和杜总都站着,我怎么能坐着呢?”
扬总:“坐下坐下,听我说,我是领导,所以我要站着讲话,你们是员工,所以得坐着听,没有错吧!你们都是我爱心工艺品厂最优秀的工人,有了你们的共同努力,才有厂子的红红火火,所以这杯酒我和杜总一起敬大家!来,一起举杯!干完啊!”
“谢谢扬总!谢谢杜总!”桌子上的八个人都互相碰了个杯一口饮尽。
何静早就喝不下去,她那哪里是喝酒,简直就是自己灌自己,闭上眼睛,一鼓作气的咽下去,这杯酒一下肚,何静顿感有些晕乏。
一旁的杜子健关切地问她:“何静你还好吧,要是不能喝就少喝点。”
“我没事!谢谢你!”何静微笑着,脸色更红。
杜子健回了个充满磁力的微笑,那一袭笑容比红酒还醉人,何静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为什么他的笑容这么醉人呢?
扬总和杜子健敬了这桌酒,又到别的桌上敬酒。
扬悦仿佛是早就守候在这里似的,不紧不慢的端着一杯酒过来,“哟,何静主任真是好酒量啊,我可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和墨荷飘香的两位大小姐喝上一杯酒呢!林灵风人呢?她干什么去了?”
何静知道来者不善,冷冷地道:“她家里有急事回去了,这事我已经和扬总说过了。”
“怎么这么巧?我原本想一起敬你们姐妹俩的,现在少一个怎么办呢?”扬悦诡秘一笑,满脸纠结的样子。
何静根本不想与她喝酒,便一口回绝,“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