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连忙扶起杜子健,她真怕杜子健内脏受伤,杜子健缓缓站起身,沉声说道:“扬总,您的女儿的确很优秀,可是我爱的人她也不比谁差,她也许家境不好,也许是个灰姑娘,但是我就爱她,我们互相都爱着对方,您不能为了您自己的女儿就硬生生拆散我们啊!这是不道德的!”
扬总沉默了,既然杜子健对扬悦一点感情都没有,再逼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扬悦,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半途而废的,对爱情更是如此,你不该为了和我在一起就对你爸爸乱讲我们的关系,那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请你和扬总、扬老板说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扬悦,别怕,你尽管说实话!有二叔在,今天杜子健要是敢走出这个工厂的大门,我就打断他的腿!”
扬老板说着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拐杖,立在杜子健面前如拦路虎一般,他决定要好好替侄女讨个公道。
“叫我怎么说呀?我不说!”扬悦羞愤的捂起脸,正如杜子健所说,那天的确是她在欺负杜子健,如今这么多人在场,她要怎么开口?
看着女儿如此为难的模样,扬总再次回想了一下当天的情形,按当时的状况来说,杜子健似乎更像一个被欺凌的受害者,扬总清楚的记得杜子健当时还乱蹬乱舞的大叫着救命。
是不是真的误会杜子健了呢?不然这么多人的场合,杜子健是不会不给自己留点脸面的,如果真的误会了他,这可如何是好呢?
餐厅里安静得出奇,大家都紧张的看着台上人的表演,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动筷子,更别提喝酒了,现在再提到酒字,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啊!
一个响亮的电话声打破了这一尴尬的安静,何静的手机又响了,她小心翼翼的接听起来:“喂!林灵风吗?”
对方:“是何静吗?我是林灵风的妈妈,你刚才和她说了什么话呀,她就突然的晕过去了?”
“什么?林灵风晕过去了?”何静紧张的身子发抖,“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一旁的杜子健听了焦急不已,他好想把电话抢过来说两句,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台下的龙俊也很担心林灵风的状况,担忧的眼神盯着何静,他知道从何静的脸上就能看到林灵风的安危。
林七巧:“她刚刚抽完血,又听你说了什么话,情绪一激动就晕了,现再刚刚好一点,她躺在病床上呢,她让我问你之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何静:“我……阿姨,等见到她我再慢慢告诉她好吗?您先告诉我林灵风她为什么要抽血啊?”
“唉,张雨健得了急性尿素症,肾都硬化了,人又昏迷不醒,需要赶紧换肾,可是一时还没找到可以匹配的健康肾,风儿想给他捐肾,就去做配型了……”林七巧声音潮湿的有些打颤,像是要哭。
“尿素症!换肾?阿姨,我们尽快赶去医院,您告诉风儿别多想,我很快就去找她。
林七巧:“现在太晚了,你明天来吧,叫杜子健也明天来,病人都要休息了,那就这样了啊,明天见!”
何静挂了电话,杜子健急切地问:“风儿怎么样了,是谁要换肾……”
何静:“是张雨健要换肾,林灵风要给他捐肾!”
“什么?用她的肾还不如用我的肾!她身体那么虚弱!”杜子健面对扬总,一脸真诚的道:“扬总,我得赶紧去医院!”
“杜子健,别想开溜!”扬老板连忙拦住了他。
何静气愤的掐起腰,“扬老板,人家那边都生命垂危了,您还要挡着我们去救人吗?”
扬老板一声冷笑,“杜子健又不是医生,他去有什么用啊?”
何静不服气的道:“是,我们的确不是医生,但是病人需要换肾,我们都有健康的肾,如果配型成功,我们愿意捐给他!”
何静这么说,扬老板不说话了,心情十分复杂。
扬总挥挥手,沉声道:“让他们去吧!今天的酒会是爱心酒会,我们不能没有爱心啊!”
“谢谢扬总,我们走!”杜子健当即拉着何静就急急地往外跑。
扬总定了定神,惭愧的对餐厅里的人说:“今天呢,我犯了一个错误,也得到了深刻的教训,让大家见笑了,其实我早就看好了杜子健这个人,所以一心想把女儿嫁给她,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姻缘自有天注定啊!扬悦,我相信杜子健的人品了,他能给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去捐肾,他就绝不会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我知道你很想和他在一起,但是有的事是强求不来的,你能理解吗?”
扬悦看着餐厅里许多人奇异的目光,觉得无地自容,哭着跑出了餐厅。
朱袁章忙对金用说:“快去安慰她呀,这时候不去更待何时啊!”
“这……这怎么行呢……”金用红着脸。
朱袁章小声道:“她这也算失恋了嘛,这时候心里最脆弱了,你就那么狠心不管她?”
“那好,我去!”金用拨腿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