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长廊外,几颗银杏树争相散发着浓浓的绿意,等这最后的绿意都挥洒完了,它们将迎来满树的金黄,那将是它们最美丽的时刻,就同它们的名字一样美。
林灵风随手揪了一片绿绿的银杏叶,扇子一样的小叶子,边缘呈现着像水一样的波浪,林灵风纤细的小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层波浪,心中不禁荡起阵阵涟漪。
“七年前,你说你太小;五年前,你说你还没长大;三年前你说过了20岁的生日就可以,结果你让我苦等了八年!林灵风,你爱我吗?”
“爱……”
“那就好,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借口!晚上还是去我家吧,那里比较清净,也没什么压力。”
一想到昨天杜子健说的话,林灵风的脸上便泛起莫名的潮红,如果不是张雨健突然生病,是不是她现在已经是杜子健的人了?林灵风越想越羞,脸色也越发的红润。
“怎么了风儿?想到什么了这么害羞?”杜子健温润柔情的嗓音响在她的耳旁。
“啊?我……我什么也没想……谁说人家害羞了?”林灵风失口否认。
“那你脸红什么?红的就像红苹果!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该死,竟然被他一眼看透!
“有吗?可能太阳晒的吧!”林灵风慌忙捂起脸,故意抬头看了眼太阳。
明亮的阳光在银杏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光环,有几继阳光透过枝叶,将点点金光投射到医院的草萍上,美景让人沉醉。
“哎呀,女孩子呀,皮肤就是嫩,它怎么不把我的脸给晒红了呢?”
杜子健故意走到阳光下,抬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将那张刚毅俊洒的脸庞映照的轮廓清晰,更显英俊飘逸。
林灵风不禁被阳光下的他迷得失了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杜子健似乎感觉到了林灵风火辣辣的目光,忽然柔柔的扑到她面前,“今晚,今晚去我家好吗?我真的等不及了,整整8年,你让我等的快要疯掉了……”
“可是……下午张雨健要做手术……我要为他捐肾……”林灵风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得自己快要听不到。
“该死!我忘记了!”杜子健一拍脑袋,满脸抱怨的看向她,“为什么非要用你的肾,郭小梅的不是也可以吗?”
“我的肾最适合他!子健,你生气了吗?”林灵风一脸歉意,“我知道,这次又要让你等好久……”
杜子健深情搂着她,“算了,等就等吧,8年都过来了,又何必急于这一时,我只是……只是想完完全全的拥有你,我担心、害怕,你这么优秀,喜欢你的人不是我一个,我怕再耽误下去,我会被其中一个情敌给打败!风儿,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子健,你是不相信我吗?还是不相信你自己?或者是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只要我们自己情比金坚,不离不弃,任何力量都不能分开我们!”
“对,我们不离不弃,风儿,我会永远记住这四个字,不离不弃!”杜子健在她额头深深一吻。
林灵风闭上双眼差点沉醉其中,忽然想到这里是公众场合,再次羞红了脸!身后,两名护士有说有笑的走来,经过林灵风身边的时候,特意看了她一眼,林灵风红着脸微笑着。
临近中午
院长和林静原本打算自己出钱请雷博士等人到大酒店去用餐,雷博士等人坚决不同意,强烈要求就在医院食堂一起就餐。
杜子健、何静和林七巧也来到食堂吃起便饭,这一艰苦朴素的场景又被记者们给记录下来。
陈博士把林灵风和郭小梅叫到一边去谈话,林七巧和杜子健心里十分不踏实,满腹疑虑,这陈博士到底是用谁的肾换给张雨健呢?林静倒是无所谓,狼吞虎咽的吃着饭,他只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午饭后,雷博士来找林静谈话。
“林医生,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的想法。”
“哦?你说吧!”
“你也知道,林灵风是万能检测仪测出的最合适的捐献者,陈博士说它的仪器分析出来的结果是绝对精确的,郭小梅测出的只是可以捐献,仪器并不认为是最符合的,如果患者用上郭小梅的肾,很有可能会在过程中出现一些排斥反应,但是用林灵风的肾,陈博士说他敢保证不会出现任何排斥,他完全相信他的仪器!”
“那就用风儿的肾吧,反正风儿自己也愿意。”
林静这么说,雷博士甚感欣慰,“林医生,您真是个好人,谢谢你能这么想!不过,既然郭小梅和林灵风她们两个都抢着要捐自己的肾,陈博士就有个大胆提议,就是把患者的两个肾都给换了,在郭小梅和林灵风两人的身体内各取一个肾给他,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啊。不过,我能看出您太太很不希望女儿做这样的手术,我可以理解,她担心自己女儿的身体也是应该的,你可要多多做她思想工作啊。”
“行,这个没问题!”
“对了,我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