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她心里就会难过,这一难过对孩子就不好,孩子心里也不开心,所以生下来就会变成兔嘴唇了。”
“没那么严重吧!”王聪儿一脸狐疑,“老伯,您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老伯拍拍胸脯道:“当然是真的,我扬老伯活这么大岁数,从没说过一句假话,不信你问问旁边的人。”
何红艳借机蹬着双腿撒娇,“我要吃芝麻糖,我就要吃芝麻糖……”
卖糖的扬老伯道:“年轻人,看你们这样子,也不是很有钱的人,算了,我就行一回好事,送你们一些芝麻糖吧,赶紧给媳妇吃了,别等到孩子生下来变成兔嘴唇了才后悔,那就晚了。”
“谢谢您,老伯,您真是个好人!”何红艳接过芝麻糖,急不可耐的拈一块吃了起来。
王聪儿从怀里掏出一枚碎银子递给扬老伯,“老伯您人这么好,我不会白要您的糖的,请收下银子。”
老伯满脸喜悦,“哟,看来我说错了,你们条件也还可以啊,那我找钱给你们啊。”
王聪儿摆手道:“不用找了老伯,剩下的就都拿上芝麻糖吧,麻烦您给包起来。”
“好呐!”扬老伯高兴的又抓了许多糖给王聪儿包上。
何红艳感激的对王聪儿说:“相公,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王聪儿付之一笑,便把糖交给她。
扬老伯摸了摸胡须道:“男人对媳妇好那是应该的,你们小俩口看起来真恩爱,祝愿你们生个大胖小子!”
大胖小子?王聪儿和何红艳听了都是面红而赤。
何红艳脸红的是,自己还没成家呢,为了逃离虎口,这才和王聪哥走到了一起,这肚子里装的哪里是大胖小子啊?分明就是一个枕头嘛!
王聪儿脸红的是,自己明明就是个女人,怎么可能和同是女人的何红艳生出大胖小子来呢!二人相视而笑,又是一阵脸红。
正在此时,几个清兵冲过来大叫着:“检查!你们二人速速抬起头来,让我们看个仔细。”
其中一个清兵手上拿着张王聪儿和何红艳的画像,何红艳一见就紧张的颤抖起来,连糖都不敢吃了。
王聪儿镇定的道:“大人,我们可不是什么反贼啊,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普通百姓,我媳妇就快生了,就麻烦各位大人通融通融赶紧让我们回家吧。”
其中一个大人疑惑道:“快生了?怎么不像啊?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再说了,都挺这么大的肚子了还到处乱跑干什么?”
王聪儿不紧不慢的解释,“是这样的,大人,前几日你们官府烧反贼尸首的时候,火势太大不小心烧了我家的房子,我们没地方可住了,所以这才赶回城外我媳妇娘家去住,还请大人明察!”
另一个清兵道:“大胆狂徒!你的意思是在怪我们朝庭办事不力了?难不成要我们赔你家房子吗?”
“不敢,不敢!”
王聪儿低头向何红艳使了个眼色,何红艳这才知道自己早该上场了,便连忙捂着肚子大叫起来,“哎呀,不好了,肚子好痛啊,相公,我……我怕是要生了,救命啊,好痛啊!”
扬老伯听了王聪儿的话,同情的道:“好可怜的人啊,家都没了,几位大人,你们就行行好,赶紧让他们走吧。”
老伯说着又拿出自己的一部分钱递给王聪儿,“年轻人,你这么困难,我要是早知道是绝不会收你芝麻糖钱的,这些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快拿上,赶紧给媳妇找个接生婆接生吧,出了城没多远就有一个很有名的接生婆,大家都叫她张婆婆,你们就去找她吧。”
扬老伯盛情难却,王聪儿推辞不了,便收下钱,感激的对扬老伯道:“谢谢你,扬老伯,您真是个大好人!几位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我媳妇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哎哟,哎哟!”何红艳痛苦的叫喊着,眼泪哗哗直流,似乎真的要撑不住了。
周围好多人都劝道:“大人们,赶紧让他们走吧,这小两口真的很可怜啊。”
“是啊,这女人都快撑不住了!”
“再迟些恐怕是要出人命啊……”
那几个清兵听了也有些心软,其中一个挥手道:“走吧,走吧,快走!”
王聪儿听了赶紧推起板车,一路飞奔。
过了桥,出了城,何红艳破涕成笑,王聪儿气喘嘘嘘的停下了脚步,终于捧腹大笑起来,“艳儿,没想到你演得这么像,就像真的要生孩子了,瞧你哭的那样,眼泪刷刷的!”
何红艳跳下板车,抽出肚子上的枕头道:“我那是害怕呀,没办法呀,瞧,现在不是生了吗?哎呀,相公,我生了一个枕头出来!你可不要抛弃我呀!”
王聪儿闻言又是一阵大笑,笑的假胡子都掉了一半,她揪下胡子忍着笑道:“放心吧,娘子,我不会抛弃你的,既然是个枕头就把它留在这儿,让它自生自灭吧。”
何红艳抓起所有芝麻糖,“那就赶紧走吧,相公。”
“哎!娘子!”王聪儿摘掉头上的草帽扔出老远,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