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爸爸连连拍手,“这个提议我赞成,打到敌人内部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金妈妈跟着拍掌,“对,就是这样!儿子,你今天晚上就去厂里住吧,别回来了,你放心,家里离了你生意一样做!”
金用已经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忙把头钻到桌子底下,要是有地洞,他恨不得马上钻进地洞里,爸妈如此说话,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了,却未曾想,他这一钻,在桌下不小心看到了林灵风与何静的两双美腿。
何静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在桌上面大喊,“金用,你快吃饭吧你,到桌子底下乱看什么?别趁机揩美女油水啊!”
桌子底下不让钻,金用无处可躲,只得又连忙钻出来,“天呐,谁来救救我,我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有办法,我来救你,快张开嘴!”林灵风夹了一只小笼包。
金用莫名其妙的张大了嘴巴,林灵风忙将包子塞进他嘴里,“这不就行了?”
“烫啊,烫啊,救命啊!”金用被烫的大叫不止,林灵风慌忙对他的口中吹起凉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高,实在是高!”朱袁章朝林灵风竖起大拇指。
金妈妈和金爸爸见状双双喜笑颜开的钻到自己房间,金妈妈学着林灵风的样子道:“我有办法,我来救你,快张开嘴!”
金爸爸学着儿子的样子傻傻的张开大嘴,金妈妈假装塞了一只包子进去,道:“这不就行了?”
“烫啊烫啊,救命啊!”金爸爸大叫起来。
金妈妈慌忙对他的口中吹着凉气,还故作爱怜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金爸爸深情握住她的手,“哦,亲爱的,没关系,我不怪你。”
金妈妈跺脚道:“可是咱们的傻儿子他怎么不会说这句话啊!”
金爸爸懊恼不已,“我怎么知道啊?他天生就传你带,什么甜言蜜语都不会说。”
金妈妈担心极了,“那要怎么办是好呀?老公,你说那两个女孩子,哪一个才是儿子喜欢的类型啊?”
金爸爸嘿嘿一笑,“当然是白雪公主喽。”
金妈妈笑咪咪道:“我也觉得是呢,咱们再出去看看吧!”
“好啊!”金爸爸搂着金妈妈悄悄回到大厅。
餐馆里,金用好不容易吃了那只烫嘴的小笼包,朱袁章问他:“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啊?”
金用皱了皱眉头,“有一股味道!”
“什么?”大家都惊讶不已。
金用美美的道了句,“是幸福的味道!”
不远处,金妈妈听了儿子的话差点没跳起来,抑制住兴奋的情绪小声嘀咕,“谁说儿子不会讲甜言蜜语啊,讲得还真不耐。”
金爸爸低声夸道:“不错,不错,不愧是咱金家的种啊!”
桌边,何静发话了,“金用,打住啊,你要是再乱说,小心我扣你工资!”
面对一个如此霸道的女领导,金用一点办法也没有,一肚子的话说不出,只得对厅里大喊发泄,“服务员,来点稀饭啊!来点豆浆啊!光吃干的谁受得了啊?”
“来了,来了!”两个服务员一听,连忙放下手中的事,为他们盛上了稀饭和小菜。
四人早饭吃的很丰盛,却没有花一分钱,说好林灵风买单的,金用的父母说什么也不肯收钱,白吃了人家一顿饭,林灵风心里很不踏实。
金用再次开上车,心里顿感轻松许多,终于离开家里那两个啰嗦的人了。
到了湖边,金用把车开到停车场,问林灵风:“现在怎么安排,是先走走,还是马上坐船去游湖啊?”
林灵风深深吸了一口空气,愉悦的说:“瞧这空气多好啊,咱们刚吃了早饭,先走走吧,消化消化,过会再坐船游湖。”
大家都觉得这样最好,几人沿着湖边逛了起来,何静不小心被湖畔的鹅卵石一绊,差点摔跤,朱袁章一把扶住她,趁势拉起她的手。
“这里的路高洼不平,要小心啊!金用,我看我们还是牵着她们的手走吧,别让人家女领导出了意外,那样我们可担待不起哦。”
何静挣扎着想要摆脱朱袁章的手,朱袁章死死抓住不放,金用觉得这一招不错,便学着朱袁章的计谋,牢牢抓起林灵风的手。
“哥说的很有道理啊,保护女人可是咱们男人的光荣使命啊!”
林灵风本想拒绝不让金用牵手,随知踩上一颗小石子,脚一滑差点跌倒,幸好被金用扶着。罢了,安全第一,林灵风微微一笑,任金用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行走。
湖畔的早晨,微风习习,绿叶迎风飘摇,小草随风舞蹈,花儿含羞微笑,成片的绿郁郁葱葱,成对的鸟儿欢快鸣叫,好一派良晨美景!
四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大自然所赐予的绿色和安宁,此时无声胜有声,何静和林灵风何尝不明白朱袁章和金用的心意呢,他们不过是借游湖来约她们罢了,看来他们打算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