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脸上浮起两片红云,又羞又恼,瞥了一眼金用道:“金用,平时你总说自己聪明,不如现在你来作这第二首诗吧。”
“不不,你们先吧,女士优先嘛,我垫底、我压轴行不行啊?”
“我?我还没想好呢!”何静表情十分尴尬,她求助的目光转向林灵风。
“那好吧,我先来。”
林灵风朝船舱外左右看了看,深思片刻,缓缓吟诵。
绿树深深荫凉浓
青草地上小憩中
长衣破衫非济公
丐帮弟子乐无穷
游船上的人听了林灵风作的这首诗都觉得很奇怪,大家顺着林灵风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湖畔上,果真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坐在树荫下休息,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丐帮的,游船上的人纷纷为林灵风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绿树深深荫凉浓,青草地上小憩中,长衣破衫非济公,丐帮弟子乐无穷。好诗!”
一个老者走过来,口中念起了林灵风的诗,夸赞不已,“的确是好诗啊,你们两位年轻人真可以说的上是这洪泽湖畔的才子佳人啊,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即兴做出一首诗,果然都是奇才,不知另两位才子佳人将会带给我们什么样的诗句呢?”
何静有些脸红的道:“我可真的不会作诗,但是既然大家一起来玩,我又不能扫了大家的兴,那我就随便说上四句,但是不一定要和湖面的风景相映衬,我只是由感而发,现丑了啊!”
何静此话一说,林灵风和朱袁章都朝她点头以示鼓励,那位老者一带头,众人都送给何静一片鼓励的掌声,何静感激的对大家道了谢,柔声说起自己的四句诗。
人生处处风雨浓
世事皆在游戏中
犹如坚强石缝花
却因磨砺志更宏
何静的四句诗一说出来,众人都送给她一份赞赏的掌声。
“好诗,好诗啊!”老者伸出大拇指连连夸赞,“这位姑娘说不会做诗,却能即兴做出这么好的诗,真是个谦虚的女孩子,你们三个年轻人都是好样的,不知最后这位公子哥要给我们带来什么压轴的好诗句呢,这位小哥啊,可不能输给女孩子们呀。”
金用挠着头道:“我都说了我语文不好,你们非让我作诗,怎么作啊?要不我找个枪手代劳吧!”金用说着便转向游船里的人说:“在座的谁能帮我作出诗来,我、我给他一百块钱,外加请他喝茶,怎么样啊?”
“切!”游船里的人听金用这么一说,都对他唏嘘起来,纷纷向他投来一副鄙视的目光。
林灵风嗤笑一声,嘲讽的语气道:“金用,你不作诗就算了,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让人心寒,看来‘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破嘴!’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还说什么要变成人家的菜呢,现在居然说要找枪手,电视上的情节你都没看吗,凡是找枪手代劳写诗写情书什么的,最后女孩子都嫁给枪手了,人家欣赏的是真才实学,不是弄虚作假,你可明白?”
“啊?是这样啊?那二小姐的意思就是,只要我把诗作出来就代表我还有机会喽。”金用扬着眉挑衅的说。
林灵风把脸别到一旁,不屑的道:“我可没说,这诗你爱作不作!”
“作诗、作诗、作诗……”游船上的人纷纷起哄,何静和朱袁章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金用。
“作诗、作诗、作诗……”游客们叫的更厉害了,有几个小孩子也跟着大人们后面叫喊,那场面还真是相当热闹。
林灵风什么也不管了,坐在自己的坐位上不紧不慢的喝起了茶,反正丢脸的也不是自己。
见金用没什么反应,何静跺着脚道:“金用,看来你真的是垫……底的,就算垫底也要垫出个样子来啊!”
朱袁章拍拍金用的肩膀,“加油啊兄弟!”说完便与何静二人漫不经心的喝起茶来,不再搭理金用。
林灵风抿了一口茶,轻哼一声骂道:“哼,臭男人,一个是花心,一个是骗子,都不是好人!”
“我可不是骗子啊?我也决不花心,不就四句话的事儿吗?”
金用此话一说,游船上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竖起耳朵往这边看来,金用对众人道:“你们听着啊,听好了,我开始作诗了,呃……这个,游湖人人……笑意浓,这个……白衣仙子下凡中,呃……轻盈一落蝶飞舞……这个……这个……碧……碧水微澜……映娇容。怎么样啊?四句话我可是作出来了,诗不诗的不敢当,但是还算符合你之前的要求吧。”
“好样的!”游船上的人听了纷纷对金用夸赞起来,尤其是男人们,觉得金用作出了诗,自己脸上都有面子。
“好诗!”
“须眉不让巾帼啊!”
“不错、不错!再来一首!”
“不来了,不来了!”金用摇头摆手,“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首!”
何静回味着金用的诗,喃喃念道:
游湖人人笑意浓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