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父亲姓秦,她的一家人都很好客,父亲和爷爷奶奶都是很健谈的人。也许是好久没有人说话,也许是实在太想家,龙俊一股脑儿把家里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们。
女孩的爷爷奶奶听说龙俊每个月的收入最少有一千五百块左右,不禁个个睁大了眼睛,要知道在他们这个小山村里,女娃在镇上的饭店里打工,一个月也就两百来块钱,男人做苦工也不过三十块钱一天!
龙俊听说她们这里的饭店服务员才拿两百块钱一个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龙俊告诉他们,这要是在他苏江老家,随便哪个小饭馆的服务员工资也不会低于一千块,男人做苦工的最少也得五十块钱一天吧,要是会个木匠泥瓦匠的活,一天挣个一两百块那是再轻松不过了,龙俊一席话,让女孩的家人都对他的家乡羡慕万分。
龙俊和女孩的父母正聊的起劲,女孩拿了一根红色彩带跑过来,“龙俊先生,我姐听说你在你们工艺品厂是打花结的,想请您帮她打一个好看点儿的结,可以吗?”
“行,没问题!”龙俊扔掉烟蒂,接过彩带,三下五除二就打好一个漂亮的结出来,正是个把月前在爱心工艺品厂做计件活时打的那种花结。
“真漂亮!”女孩发自内心的赞叹一声,开心地跑回姐姐闺房里。
只是打一个花结,女孩的家人都向龙俊投来赞许的目光,自古以来这些细活儿都是女子家做的,龙俊一个大老爷们能把这细活做出来,说明他手不是一般的巧,这还得脑袋够用,女孩的父亲越看龙俊越欣赏,觉得龙俊是个绝顶聪明、会挣钱、会过日子的人。
不一会儿,女孩又从闺房跑出来,她拿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花结出来,一个是龙俊刚才打的红色花结,一个是黄色的。
“这是你打出来的花结?”
龙俊惊讶不已,这个结不是一般的复杂,厂里好多人跟着他手把手学了好几次都打不出来,而这姑娘竟然这么轻松打出来,还没跟他认真学,只是自己摸索着便会了,这简直是奇才啊。
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我,是我姐姐打出来的,合格吗?”
龙俊把女孩姐姐打的黄色花结拿在手里仔细看着,觉得还真不错,无论正面还是反面,都打得十分光滑平整。
“真不简单啊,没想到这个小村里还有人才啊!你们知道吗?就这种结,好多人都学不会呢!”
龙俊面向女孩的父母道:“你女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学成才,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是在我们那里做活,一个月怎么也得有一千七、八吧,要是自己能设计花样或许还能学个设计什么的,以后出息可大了,真的不简单!”
女孩的父亲听了龙俊的话,露出一脸的笑容,激动的道:“那要是真这样,那还在饭馆干个什么,不如你带她去你们那里吧!”
“啊?你们真的舍得?从你们彩南省梦花市到我们苏江省怀安市怎么也得两千里路吧,很远的!”
女孩父亲憨笑一声,“没事,女儿大了,迟早要出去的,再说也十九岁了,可以嫁人了,要是在你们那儿能遇见个合适的,你就帮我们就把她嫁了吧!”
“啊?十九岁就嫁人了?”龙俊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不是太早了啊?再说了要找对象也要看个合适的,你们做父母的到时候不要把把关吗?”
女孩父亲摆手道:“她自己中意就行了,我们这里像她这么大的都嫁人了。”
女孩父亲指着小女孩说:“就这小的,今年也十六岁了,也能嫁人了,像我们家里这么多孩子,再不赶紧嫁女儿,要怎么生活哦!”
“爸!你在说什么啊?”
小女孩埋怨一声就躲到姐姐的闺房里,龙俊向闺房瞄了一眼,隐约看到两朵青春靓丽,如花似玉的姐妹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这要是在他老家,这个年纪还在上学呢。
女孩的父亲意味深长的笑着,“龙俊啊,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这两个女儿其实都不错,大的叫小菊,小的叫小兰,你看着带走一个吧,家里人多,总要留个做饭的。”
“啊?”龙俊当下懵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要带她们打工,还是另有它意?
女孩父亲微笑着,“我就直说了吧,咱们也不拐弯抹角的了,我知道我们这里很偏辟,也很穷,说实话也很危险,我们村东边经常有泥石流发生,在南面那片草原上还常有古怪的龙卷风,西边那片森林里还常有野兽出没,人呐生活在这里很危险,真的不容易啊!”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赶紧搬走啊?”龙俊问。
女孩父亲无奈的说:“世世代代住惯了,毕竟这儿是我们的家啊,再说了,往哪儿搬不得要个许多钱啊?我们这里造个房子可能只要三五千块钱就行了,可是外边就不指这么多了,我听说城里的房子贵的很,普通大小的房子没个一二十万的都住不进去,那些钱对我们来说可都是天文数字啊,像我们家人口这么多的,哪能买得起更贵的大房子噢!”
他说的也是呢,别说他家,就是龙俊自己都嫌房子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