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点声,我没听见!”
魏可新冷着脸,眸中寒气逼人,学员们都紧张的直冒汗。
赵凯见魏新如此发怒,心中颇为反感,很想上去说两句,想想又止住了,来到武馆已有一段时日,对魏可新为人处事的方法多少也有些了解。
魏可新有个古怪的特性,他惩罚学员的时候,非常讨厌别人求情,一旦有人求情,他就会加倍惩罚学员。
“听到了!魏教练!”何静放开嗓子应了一声。
“嗯!”
魏可新冷漠的瞥了何静一眼,对其他学员说:“我们到那边去学习新的招式!”
学员们都默不作声,个个提着长剑跟在魏可新身后走。练武当剑的学员是所有项目中最少的,大约二十多人,年纪不等,最大的五十多岁,最小的十八、九岁,再小的也有,但不属于成人班的学员,他们会被编制在少年班。
何静独自一人在原地练习了十多遍‘马步云抱’,左一个转身右一个转身,多次下来,转的脑袋晕晕呼呼的。
“马步云抱”这招剑法是在一百八十度转身过后立刻扎马步站稳,把剑抱在腹前,说起来的确没什么难的,但何静转身过后就是站不稳,练习越多,何静越觉得自己体力不支,额头上满是汗水。
武馆另一边,魏可新教了学员们一个新的动作,赵凯接收能力很快,每一个招式都是他练得最好,正因如此,他被魏可新指定为本班的班长。
魏可新教完了新招式,让赵凯带着大家在那里继续练习,自己迈着悠然的步伐来到何静身边,他要检查她练习的情况。
见何静始终站不稳,魏可新摇摇头,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何静!你这样是在练剑吗?你是在应付我吧,要领没掌握好,练习再多也没用,我再教你一遍,看仔细了!”
魏可新接过何静手上的剑,从上一招开始,摆好招式,“嗖”的一个转身,稳稳的马步站定,双手握住剑把,剑尖指向斜上方,动作潇洒又完美,魏可新做了一次前面的动作,又做了一次背面的动作。
他将正面教学与背面教学都做的很仔细,何静这次看得清清楚楚。魏可新把剑扔还给她,何静接剑又练了一次,这次的动作很稳,没有晃荡。
魏可新满意的点点头,微笑道:“这就对了,就照着这样继续练,再巩固十次,要是都没有问题,就归队吧。”
“谢谢教练指点!”何静道了声谢,又练习了两次,谁知,她又犯老毛病,转过身就站不稳。
魏可新突然间收敛了笑容,脸上青筋暴起,大喝一声,“何静!你是怎么搞的?你到底在唱哪出?”
武馆另一边,大家听到魏可新的怒喝,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里,赵凯叫大伙休息一会儿,自己疾速赶往这边看看情况。
何静马步扎在那里,眸中满满的不甘与委屈,魏可新怒目瞪着她,想好好教训她一顿,一阵微风吹过,带着一股大自然的清香,魏可新当即脸色缓和许多。
他们身上都穿着白色太极服,太极服的料子很薄,被风一吹,飘逸感十足。风吹过何静身上的时候,何静残疾的那条腿呈现出极细的柔弱的骨感,那不像腿,简直是竹竿挑着一块布。
魏可新忽然想起何静的一条腿有缺陷,那条细的不能再细的腿上一点肉也没有,只有皮包着骨头。
难怪她的马步总是站不稳!魏可新心中一阵颤抖,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缓声道:“算了何静,你别练了,归队吧。”
何静定下神来,怔怔的看着他,“魏教练,是我练得不好吗?”
魏可新走到她身边,温柔的嗓音道:“何静,我不该对你太严格的,我忘了你的腿有毛病,以后,你尽力就是了!”
居然是这个原因!何静满脸不服气的说:“原来魏教练叫我归队,并不是我的剑法练习过关了,而是因为我的腿有毛病!你放心吧,我会练好的,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何静一样能做到!”
何静的话掷地有声,容不得人再多说什么,她加倍苦练,势要把一关闯过去。
她几近疯狂的练剑,不断重复同一样招式,却怎么也过不了关,总给人一种飞蛾扑火的感觉。
赵凯心中实在不忍,对魏可新道:“魏教练,大家都学会了新的招式,我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再练,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练习方法。”
魏可新缓缓点头,“班长说的对,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练习方法,何静,你也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再练习!”
何静早就累的不轻,只是自己在和自己斗气,眼下有人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便赶紧抓住机会歇一歇。
赵凯见何静很虚的样子,忙将她扶到一旁椅子上休息。
黄青青拿了两瓶纯净水过来,递给赵凯与何静,何静渴的不轻,匆忙接过水打开瓶盖,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忽然间感到腹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下,她缓缓移到地上,以为蹲着会好一点,却不曾想,她连蹲的力气都没有,双腿一软,瘫坐于地。
“静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