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客车开走之后,何静一个人孤独的走在路上,心中万分寂寞与伤感,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不过,这种境况也怨不得别人,是她自己抛弃客车司机的,不是客车司机抛弃她。
一路上,何静想到魏可新对她的残忍,想到黄青青灵魂和**的彻底死亡,想到这一世的亲生父母签的‘卖女儿协议’,再想到前世深爱的人竟是今世的林灵风,最后想到李清荷与赵凯这一对毫无血缘关系的母子对自己的关爱……
何静哭了,哭得内心十分复杂,有愤怒、有伤心、有绝望、有美好回忆,也有一丝感动,她边哭边走,边走边哭,走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实在太累了,便靠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此时,已是黄昏。
何静张望四周,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她好害怕,好想回家,她想打电话给赵凯大哥来接自己。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手机出来,手机居然忘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姑娘,要坐车吗?”一辆马自达停在何静的身边,车里,一张陌生男人的脸露出来。
“去杭州多少钱?”何静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之前的长途客车是开往杭州的,她以为这里离杭州不远了。
“哟,去杭州啊?这可远了去了,你怎么不坐长途客车呀?”陌生人又把头往外伸了伸。
“你就说多少钱?去不去?”何静不耐烦的问。
“去也可以,至少500块,你坐吗?坐就上车吧。”陌生人说。
“这么贵呀,不坐了,你走吧!”何静挥挥手让那人走。
陌生人一踩油门车子便开走了,没走多远却又停下来,陌生人下了车,四处看看发现周围并没有人,便来到何静身边笑吟吟道:“姑娘,你是不是离家出走的啊?身上没钱坐不了车是不是?你这么一走,就不怕家里人担心吗?”
“我没有家!”何静脱口而出,可转而又后悔了,对方是陌生人,这么说是很危险的。何静改口道:“有是有,闹了点小矛盾。”
那人笑眯眯道:“我说吧,是离家出走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里?”
“你送我?”何静望着那人不怀好意的笑容,冷脸道:“不用了,我家离这儿不远。”
“不远?在那儿还是在那儿?”陌生人四处指一番,似笑非笑的道:“这条大路是南北方向,路东边是一大片坟地,路西边是一条大河。往南边再走15里才有村庄,往北边再走30里才有一个小镇,请问姑娘你是打南边的村里来还是打北边的镇上来呢?”
“我……我打哪来的你管得着吗?走开!”何静听陌生人这么一说心里更加恐惧。
陌生人坐到何静身边道:“其实我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是城里人,你看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是镇上来的呢?村里的就更不是了,姑娘,你不是没钱吗?你看这样行不行?”
陌生人把身体往何静的旁边靠了靠,“你先上我车,等会我带你到一个十分幽雅的地方,你陪我睡上一觉,我呢就把你送回家,我不但不收你车费,我还会给你几百块钱用用,你看行不?”
何静一听这话都快气疯了,她真想对那人开口大骂,可这四周空无一人,万一这陌生人对她用强的,那她不是死得很惨?说不定先那个后灭口,色财两劫之后,碎尸抛尸也有可能。好不容易离开魏可新的地盘,总不能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吧!
“怎么样?想好了吗?”那人色眯眯的问。
“想睡我?就怕你没这个胆子!”何静灵机一动,散开自己的头发狞笑一声,指着路东边说:“这附近哪里的环境都不如我家幽雅啊,走,跟我去我家吧,顺便跟我的邻居们问个好,省得他们总笑话我捉不到新鲜的男人。”
“你、你、你家?在、在、在哪儿?东边的坟场吗?”陌生人紧张的看着东边方向。此时天色渐黑,坟场里面一座座黑乎乎的坟头隐约显现,就像是一座座小山伫立在不远的地方。
当陌生人的目光再次转向何静的时候,何静已迅速脱下外套,将一身雪白的病号服露出来,还故意低着头,把长发都铺在脑袋前面,长长的头发挡住了整张脸。
“啊!鬼呀!”陌生人吓得跌跌跄跄,疯子似的跑向自己车子旁边,由于受惊过度,车门开了好几遍才打开。
“怎么样?想好了吗?到底去不去我家啊?”何静追上前去问,“你是要开车去我家吗?”
“不、不、不、不去,不去了!”那人急忙上了车,把个车门关得死死,确定外面的人打不开了,这才发动车子如躲瘟疫一般急速离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静哭笑不得,指着那辆车的背影叫骂道:“贱男人!就凭你这胆子还想睡本姑娘?吓死你,吓死你我也不偿命!”
何静自豪的摸着面前一缕长发,自言自语道:“哎呀,女人还是留长头发好呀!”
“姑娘,你真聪明!”
一阵邪气袭来,一位穿着古装,相貌不凡的男子出现在何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