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哑口无言,一时间僵在那里。
“龍捲風先生,原来您真在这儿!”几名记者突然出现在龍捲風面前。
“龍捲風先生,听说您刚刚救活了三个生命垂危的病人,您真是太伟大了!”
“冒昧问一下,至尊别墅区发生那么重的火灾,作为至尊别墅区的主人,您是怎么想的?”
“你说什么?”龍捲風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放心的问:“你刚才说什么?火灾?”。
“是啊,火灾。”记者重复了刚才的问题,“您认为心雨阁的这次火灾是人为还是意外?”
“心雨阁火灾?怎么可能!但愿是我听错了。”龍捲風急忙往医院外面走,辛巴一直在医院门口守候着。
见记者们紧追不舍,云姬回转身道:“各位,我和龍捲風一直在忙着救人,根本不知道火灾的事情,等我们回去查明原因再说吧。”
龍捲風抱起云姬,飞身跃至辛巴身上,辛巴飞一般驰骋而去。
至尊别墅区门口,围满了各国记者。
龍捲風和云姬骑着辛巴飞奔而入,一直飞到心雨阁前面,此时,这里已是一片废墟。
废墟旁,凡是住在至尊别墅区的人,大多都围在这里观看着,除了一直在厨房做杂事的辛穗和刘磨、黑豆、水蛇、毛毛虫四人。
水蛇在龍捲風府的医务室休息着,黑豆与毛毛虫在一旁相陪。而刘磨,他在得知辛穗才是真的林灵风时,心里一直无法平静,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将她害的这么惨这么深。
年老的林灵风在水池边刷碗,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刘磨几次想上前与林灵风说话,却终是忍住了,说什么好呢?此时的她叫辛穗,不但失去了记忆,又是个哑巴,不管刘磨说什么话,都无法弥补林灵风损失的一切。刘磨想到曾经与林灵风相处的一幕幕,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心痛。
许久,林灵风才刷好碗,转身时意外撞到刘磨,吃了一惊。失去记忆的她并不知道刘磨是何许人也,只知道自己是这府中身份最低微的人。她怕刘磨责怪自己,连忙打着手语道歉,然后,便静静的低头,等待对方的奚落。
刘磨一把扯过林灵风脸上的面纱,想知道她究竟老成了什么样子。一看到她的脸满是沧桑,与五十岁的女人不相上下时,刘磨的眼泪若断了线的珠子,刷的落了下来。
林灵风很惊愕,不知道这个长相美丽的男子为何要哭,苍老的手缓缓伸起,想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却在半空停住了。尴尬的眸子盯着刘磨,像是在说:我忘了我们不熟。
刘磨激动的抱起林灵风,嗓音沙哑的道:“都是我不好,当初应该听你的才对。”
“啊、啊、啊。”林灵风说不出话,啊啊乱叫着,她以为这个男人要非礼自己,一把将刘磨推开,双手举着一只锅铲防身。
“对不起,我错了,别激动,我这就走。”刘磨双手做投降状,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医务室。
一路上,刘磨都在回忆林灵风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不会真的要让她当我的替身吧?我不同意,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
——你们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做,我不同意,她不可以代替我!
——刘磨,快住手,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刘磨你疯了吗?刘磨,你这么做会下地狱的!
——刘磨,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是啊,我已经后悔了。刘磨悄悄回转身,望着年老的林灵风拿着锅铲防身,把自己当成坏人的模样,满心都是痛楚。
刘磨推开医务室的门,看到头上包扎着纱布的水蛇,刘磨实在压抑不住心里的情绪,抱着水蛇嚎啕大哭:“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不该伤害你,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
“刘哥,别这样,我也没怪你,事情过去了不是吗?”水蛇没想到刘磨会如此伤心,连连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刘磨沙哑的嗓音道:“水蛇,我们错了,我们是罪人,是天下的罪人。”
“怎么了刘哥?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水蛇十分不安的问,他有种感觉,可能身边出了什么大事情。
刘磨警惕的眼神瞥了眼医务室门口,缓声道:“辛穗才是真的林灵风,她被云姬取代了位置,还被她折磨的像个五十岁的女人,还变的失去记忆,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当时怎么会那么糊涂,为什么要花那么大代价替云姬整形?我是罪人,是罪人……”刘磨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水蛇、毛毛虫和黑豆听到刘磨如此一说,又哭成这般伤心,皆感意外,他们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最近的种种迹象都证实了刘磨的话。
水蛇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辛穗在失去记忆前一眼就认出你就是刘磨,她不能说话,就用石头写在地上告诉我,后来怕大家发现,就在地上画了幅画,我当时还想不明白呢,云姬是怎么会画画的,原来辛穗并不是云姬,而是林灵风。”
毛毛虫也若有所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