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记得这一句了。
秦乌没让他咬自己的嘴唇,后半程他全是咬着秦乌的手腕度过的。
舍不得下狠嘴,自然也忍不住声,这对两人来说都是缓慢的折磨,秦乌也没舍得再继续折腾他。
洗完出来,时黎知裹紧被子,他连翻个身都做不到,身边的位置还是温热的,证明秦乌刚起来没多久。
浑身上下酸得要命,后尤其是腿根和后腰,时黎知略显疲惫地撩眼。
掀开被子举起手,借着窗外明亮的日光细致地看手臂中凸起的青色血管。
皮肤莹润透亮,血管也没有任何要变黑的迹象,他跟秦乌发生了关系,但他没有被感染。
找不到秦乌被感染的原因,时黎知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得低迷,他望向窗外。
低矮的灌木丛如今已经死绝了,剩下一些高大的树木半死不活地立着。
它们固定不住水土,雾霾又加重了,空气变得浑浊不堪,只能看见近处的景物,再远一些的时黎知便看不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