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汪新今天说的所有字都快抵上他半年的话了。
“他走了,之后会再见的。”时黎知不知道要放多少,索性割了一大条口子。
鲜血立刻涌出,他抽了几张纸压在伤口周边:“拿个碗来接着,先放点试试。”
接了小半碗,后面的时黎知没再看,等着汪新操作。
不到半个小时,危莉的烧明显退了下去,汪新又量了一次体温,37.6,还有点低烧,再等一晚上也没问题了。
“谢。”汪新放好体温计,转身朝时黎知用力鞠了一躬。
“没事。”时黎知笑不出来,他的情绪很低落,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
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暂时压制在了可控的范围内,他叹了口气。
“我们得去找金色蝴蝶。”
等不到那帮人来找他们了,秦乌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明天。”汪新拍拍时黎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