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贱别人性命!”
“啪!”“不得对师门长辈无礼顶撞!”
“啪!”“不得对同门心存怨恨!”
“啪!”“不得再无端胡闹!”
……
其实慕容静说的也都是话赶话,赶出来的气话。听完紫胤那一番话之后,想起陵越平日对自己的好,也知晓自己说错话,暗自懊悔不已。她说话本来就不怎么经过大脑,再加上刚刚为撒心中委屈便怎么难听怎么说。只是不想紫胤伤了心,戒尺一下接着一下的落下来,她只得抱紧臂膀,握紧拳头,浑身颤抖的咬牙硬抗。
连着十几下戒尺打完,慕容静苍白着脸喘了喘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紫胤见她如此心中有些不忍,面上却依旧严峻:“现在,你知错否?”
慕容静倔强的一昂头:“我没错!”
紫胤闭了闭眼,又是一戒尺。
“啪!”
这一次,打的着实不轻,慕容静被打的双手撑地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与你分说道理亦是无用,既如此,你听着,你说你错了,你便错了,知道吗?”
“你说我错……我便错?”
“我比你强!所以我说的话,就是对的!”紫胤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静:“这不正是你所奉行的信念吗?”
是啊……这是我……不,不是的!慕容静摇头:“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没错就是没错!”
“我不会杀你,但是你也要记住,要在世间生存,就要学会忍让,放弃你张扬狂妄的样子!”
“我不要!”
“啪!”“这由不得你!”
“紫胤!你这个臭道士,臭老头!把我骗下山来,受这规矩束缚,连我受欺负了都说是我的错!今日受的种种责罚,我记下了!他日我若不死,必将讨还!”慕容静终于忍不住,大地大地的眼泪落下,宣泄着心中的委屈。
紫胤没有说话,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不多时,慕容静的后背便见了血。
“紫胤!我讨厌你!我恨你!你骗我,你骗我!你说了会保护我!你食言!你骗我!我要回家,回家!”
“家?”紫胤的动作顿了一下。
“纪山!纪山才是我的家!哪里有小虎,有小镜,那里才是我的家!”慕容静哭喊着,眼泪使得她的视野变得一片朦胧,恍惚中,她似乎看见了小虎,还有溪边的那群猴子。
哭喊了一阵子,加上所受刑罚导致背后的血液流失,渐渐地慕容静只觉得头晕眼花,身体一阵阵发冷,在地上支撑的手臂也渐渐的失去了力气。
“我要……回……”无意识的呢喃了几句,慕容静趴在地上晕了过去,背后已是殷红一片。
紫胤见到慕容静晕倒,急忙停止动作上前查看慕容静的伤势,确认慕容静无碍后,闭上眼叹了口气。
待涵素和涵究到达时,只看见倒在地上背后一片血肉模糊的慕容静和站在一旁默默不语的紫胤。
“这……”涵究真人大吃一惊,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涵素惊讶了片刻,看向紫胤叹道:“你这又是何苦?”
紫胤淡淡道:“芙静年幼无知,闯下大祸,皆是我教导不严之过,今日将她严惩,禁闭两个月,不得再去展剑台与同门论剑,以儆效尤。”
涵究听到紫胤的话,复杂的看了紫胤一眼:“执剑长老用心良苦,但愿芙静能领会这一点。”
紫胤对涵究的话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抱起昏迷的慕容静,闪行离开了房间。
待紫胤走后,涵素长叹一声:“紫胤并非心狠之人,如今芙静这个样子……为难他了。”
涵究点头,秉信差点丧命,若是芙静没有任何实质的处罚,即便是掌门同意将她留下来,派中其他人也不会同意芙静继续留在天墉城,更会对执剑长老的偏袒出现微词。如今芙静伤成这样,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好不了,紫胤又罚她禁闭思过两个月,其实也算是种变相的保护。待她养好了伤出了禁闭,外面的流言也基本平息了。至于不许她去展剑台……涵究苦笑,经此一事,派中弟子本就对她抱有偏见,就算她去了展剑台,也多半是冷言恶语,倒是她以后免了早课了。紫胤啊紫胤,你倒是护短护的紧啊。
就是不知芙静能否领会紫胤的一番深意,从此往后收敛心性了。
又是叹了口气,涵究道:“我会对外宣称芙静已受惩罚,今日之事不会外传。紫胤清誉,怎可如此损毁?”涵素点头称是。
次日,天墉城掌门现身宣告慕容静犯下大错,已被执剑长老重罚,并且禁闭两个月,解禁后不准其到展剑台与同门比剑。同时,门中弟子不得再提此事。
此令一出,门派哗然。
大多弟子都是好奇芙静究竟受了什么重罚,然而掌门不说,又下令不准再提此事,也就无从打听。只好偷瞄戒律长老的脸色。只是戒律长老脸色如常,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这也让其他弟子开始了无限的想象。既然戒律长老对此事没有意见,那么芙静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