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月,慕容静的伤已经养到可以下地走动了。
在床上趴了半个月的慕容静可是闷坏了,终于能走了却偏偏又面临自己被禁足的事实。
“可恶的老头子!把我打成这样还把我关起来!”慕容静心中暗恨不已,但是这次禁闭不是在思返谷,而是在剑塔,她也没办法偷溜出去。
无聊的慕容静在屋里呆闷了也只能在剑塔周围的空地走一走。
坐在石桌上,慕容静望着天空发呆,突然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不过鉴于她心情不是很好,就自顾自的趴在桌子上没有搭理。
过了一会,一个人走到慕容静身边,看到慕容静丝毫没有反应,不由咳了两下。
慕容静皱眉抬头,却看到陵郁正站在她身前,没好气的说道:“要死啦你?”
陵郁本来是好心来看她的,听到这话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慕容静白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继续趴桌子。
陵郁被这她副样子气得不行,却又见到慕容静毫无血色显得苍白的脸,嘴角动了动却也没说什么,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瓶放在了桌子上。
虽然陵郁之前和慕容静有过节,不过那都是小孩子之间置气,陵郁也不是心存坏心的孩子,再加上凝丹长老正确的引导了陵郁的人生方向,对于那件事陵郁和凝丹长老倒也没有记仇,这一年陵郁也顶多是见到慕容静躲着走罢了。
半个月前陵郁偶然看到了执剑长老来找凝丹长老求药,后来又听到了芙静闯祸受罚的事情,便大致猜到了可能是芙静受伤了。那时凝丹长老拿出了仅剩的几瓶帝女玄霜给了执剑长老,陵郁都看在眼里,陵郁估摸着这几天执剑长老拿走的药也用的差不多了,而新的药还没有炼出来,便将自己平日学习炼制的伤药拿了过来。
“这里面是活血化瘀的药,虽比不得帝女玄霜那样的疗伤圣药,却也效果显著。”
慕容静狐疑的看着那小瓶:“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陵郁哼了一声:“爱要不要!”
看着陵郁远去的背影,慕容静撇撇嘴:“不和小孩子计较!”
不远处,一抹红影悄然闪过,留下一声轻笑。
“无聊无聊无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陵越看着大喊着无聊的慕容静,无奈道:“师妹,你别闹了,这几天师尊有客来访,让人听到了不好,再说你很快就可以解禁了。”
“什么很快啊!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啊啊啊啊啊!!!!”慕容静摇着头大喊,一副癫狂状。
看到师妹如此模样,陵越选择了撤退。
“师妹,我去练剑了,你好好休养。”撂下这句话,大师兄果断的溜了。
“……”
慕容静目送陵越离开,嘴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禁闭什么的,对于慕容静,就如同没有一样。
在慕容静可以下地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开始打算怎么“逃”出剑塔了,于是在某天,慕容静成功的溜到了树林里(其实是有红玉帮忙的,只是慕容静自己不知道罢了)。
没有陵越在眼前心烦,慕容静开心的去了树林。
“你们也是好久都不来了,我很是想念你们啊。”
“多谢挂念,我们也是,这不是来了么。”
“哈哈,一别多年,妙华风采一如当年啊。”
“你越来越会说话了,我倒是还记得你的枣呢,说好了让我带回去的。”
“好,那小姑娘倒是喜欢吃的紧呢。”
慕容静刚刚走到大枣树附近,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只见一个青衣女子站在大枣树前,除此之外并无他人。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那青衣女子看向慕容静的方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吗?”
“呵呵呵,是啊,你别看这丫头小,确是古灵精怪的,胆子大的很呢。”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慕容静狐疑的看了看四周:“谁在说话?”
青衣女子抿嘴一笑:“你在这里吃过那么多次枣,都不知道青枣么?”
慕容静:“什么青枣?你又是谁?”
“她不知道我的,我怕吓到她,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话。”那个苍老的声音道。
“你不是说,她胆子大得很嘛?”
“呵呵呵……”
“你们究竟是谁?”慕容静看着那青衣女子对着枣树说话不理会自己有些不耐烦道,脑子里突然想起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枣树:“你……你不会是……枣树在说话?”
“哈哈,这姑娘聪明得紧,居然自己猜出来了。”那青衣女子回头看向枣树。
“呵呵呵,这姑娘是紫胤的徒儿。”
“哦?这便是紫胤的那个徒儿?”青衣女子笑道:“这姑娘的性子倒不像他。”
“你还没回答我呢!”慕容静见那青衣女子似是识得紫胤,心中不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