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绿光闪过,顿时刮起了阵阵旋风,同时无数的草叶飞转起来,将面前无数巨石打的粉碎。
“成功了!”慕容静笑逐颜开:“我终于练成了!”
“恭喜你了,这招落木萧萧也属于木系的高级法术了。这一年里你都在练习木系法术,终于有所小成了啊。若你修习金系法术定然会事半功倍的,只可惜……”青枣顿了一下:“不过木系法术修习到极致也未必比金系的法术要差就是了。倒是水系法术……你的水法天赋很高,却不见你多修行呢。这一年里却也只练成潮音普度。”
慕容静撇嘴:“水系法术最基础的都没有攻击力,遇到危险如何自保?”
“你啊你啊,只看到表面,任何法术练到极致威力都不会弱的。”
“那得多长时间啊,我可等不了。”慕容静摇头。
回到剑塔便看到百里屠苏在认真的练剑。
经过一年的调养,百里屠苏已经从弱不禁风的竹竿男孩成长为一个有些瘦弱的男孩了。他从进天墉后就一直很听话的勤学苦练,每日早课堂堂不落,回到剑塔的文化课也十分的用心,而下午的剑术练习可是从不懈怠,俨然一个乖乖学生的样子。
不过慕容静怎么看怎么觉得是翻版的陵越。
百里屠苏对于剑术的天分颇高,刚刚入门一年,便已有小成,这让入门将近两年才学得玄真剑的慕容静十分羡慕。
打完最后一式,百里屠苏调整了下气息,转头便看到慕容静在不远处看着他,猝不及防之下没有调整好,于是慕容静便看到百里屠苏突然捂住了侧腹部——他岔气了。
慕容静挑眉:“怎么,一见到我就胃疼?”
百里屠苏摇头:“师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来看看你啊,顺便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跑到剑塔闹事。”慕容静随意道。
百里屠苏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天那几个到现在没能下床的“不长眼的”师兄弟们。
默默无语了一下,百里屠苏道:“师姐,已经三天了,也该……”
“哎?三天了吗?陵郁这小子三天都没治好他们吗?”慕容静惊奇地瞪大眼睛,随即开心起来:“我得去看看,陵郁这回可得向我认输了!!”
百里屠苏一把抓住要跳走的慕容静:“师姐,你还是别去了,本来就……你再去的话……”
“怕什么,要是再敢放肆就让他们继续躺着!”
百里屠苏:“不是的,师姐,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容易将慕容静留下,百里屠苏继续道:“并非陵郁师兄治不了,而是陵端对陵郁师兄出言不敬,好像把陵郁师兄惹生气了,于是……”
“陵端?哈哈哈,这小子被我教训一顿还不够,居然还敢拉着肚子招惹陵郁?真是嫌命长了,这次之后他得好好感谢我,看他那么胖,拉这几天之后变苗条了倒是好事呢!”
百里屠苏扶额,师姐永远是不嫌事大:“师姐,要是真的拉出问题来了……”
慕容静摆摆手:“你放心好了,师姐我下手有分寸,最多遭几天罪,不会有危险的。更何况不是还有陵郁那小子么,他要是治不好,估计以后就再也不敢在我面前出现了。”
“不是我不敢在你面前出现,而是你进思返谷上瘾了吧。”陵郁的声音幽幽传来,慕容静看着陵郁黑着一张脸慢慢走到剑塔:“陵端是戒律长老的弟子,现在戒律长老不在天墉,我可以帮你拖延几天,可是这事也不能常干啊。”
“你确定不是你在公报私仇?”慕容静翻了个白眼:“陵端那小子嘴里跑不出来什么好话,若不是他把你得罪狠了,你这个出了名的乖乖弟子老好人又怎么会不管他。”
陵郁哼了一声,留下一句“戒律长老还有五天回来,我会在他回来之前收拾干净凝丹台。”便离开了。
百里屠苏望着陵郁的背影,突然道:“陵郁师兄真的是凝丹长老的弟子吗?”
慕容静咧嘴一笑:“当然!”望向百里屠苏:“我不也是老头子的徒弟么。”
百里屠苏瞬间僵硬。
今夜,天墉城的夜晚格外黑暗,云朵重重叠叠的压在天上,慕容静皱皱眉头,她很不喜欢朔月的夜晚,因为太过黑暗,连月亮都看不见。
陵越跟着比他们年长的师兄师姐们下山去了,老头子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见不到人,修行之余唯一的乐趣就是逗逗屠苏了,每次看着屠苏红着脸一副纠结的样子都会让慕容静身心愉悦。
不知为何,慕容静总感觉心神不宁,仿佛要出什么事似的,这种不安的感觉让慕容静很是不爽。
就在慕容静烦躁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不远的百里屠苏的房间有些奇怪的声响,慕容静心中一紧,急忙穿好衣服出了门。
走到百里屠苏房门口,却又听到里面十分的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
抬起手敲了敲门,慕容静轻声叫道:“屠苏,开门,是我!”
没有人回答,慕容静就站在百里屠苏的房间门口,一阵阵风吹过,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