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紫胤真人叹气:“如何罚你?!陵越若死,以命抵命亦是枉然。你速来知晓轻重,这次竟敢做下这等荒谬之事!所思所想,还不如实招来!!”
百里屠苏闭上眼:“……弟子……本是不愿,师兄执意一战,弟子糊涂,取出焚寂……”
“当真胡闹!”紫胤真人气结:“陵越生性好武,定是出言相激,百般挑衅,你却不该心智动摇,鲁莽应战!”
“弟子知错!”
叹口气,紫胤真人又道:“你天资极高,远胜天墉城同辈弟子,奈何身中煞气不灭,终是凶险之象。为师授艺,本为令你修身养性,以清制浊,并
非授你利器,与人争胜!便是担心有朝一日飞来横祸,方不许你与他人一同练剑,谁料仍然避之不及!”
百里屠苏愈加难过:“……错已铸成,求师父责罚……”
紫胤真人:“你且在房中静思己过,无我允许,不得擅自离开!焚寂且放我处。此剑本是由你故乡带来,不知深浅,从未动用,如今一经激发,竟饱含邪火之力,为师待要细查。”
“弟子明白。师尊,师兄他…………”
“五内俱焚,重伤不醒,凝丹长老已全力施为,接下来只得听天由命。”
“……弟子可否……去看望师兄?”
“面壁静思,勿作他想!”
百里屠苏黯然道:“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师尊,那师姐呢?”
紫胤真人想到慕容静,不由怔愣了一下:“你师姐……在思返谷。”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被关起来了。
百里屠苏惊讶道:“师姐怎会在思返谷?”
“……天墉城弟子皆以为,是静儿打伤了陵越。”
“怎会如此!”百里屠苏着急道:“是弟子犯的错,怎可怪罪于师姐且师尊也应当清楚师姐是被冤枉的,怎么也不为师姐辩白?”
面对百里屠苏的责问,紫胤真人只是淡淡道:“非是为师不为她辩白,而是她自己承认的,在诸位长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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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入一清阁,慕容静表示自己对这里绝对留不下好印象。
第一次进这里的时候,慕容静是被逼迫着签了卖身契,从此成为紫胤的弟子。
而第二次进入这里,慕容静又是以被询问的嫌犯的身份出场。
这里的风水一定不咋地!慕容静心中暗道。
在座的都是熟人,涵素真人,威武长老,戒律长老。凝丹长老和陵郁在忙着救治重伤不醒的陵越,而妙法长老正在闭关,剩下的就是掌门的两个年纪大的稳重的弟子。在天墉城的一众紫衣当中,紫胤那白底压蓝边的道袍便十分的显眼。
紫胤是注定闭不了关了,先是被红玉为着自家的三个孩子叫出来,现在又是为了这三个孩子被叫出了关。
养孩子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慕容静给所有人见了礼之后就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一片寂静之中,涵素率先开口:“陵越的伤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看向慕容静,慕容静对这些带着压力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一副心虚的样子怯懦着开口:“是……是我。”
“你?”涵素皱眉,紫胤本来看着别处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嗯……是我最近法术有所大成,便缠着师兄与我切磋一场……不想师兄剑法精湛,我屡次不敌,但又不甘心认输。眼见即将落败,便……便被逞胜之心蒙了心智,一时糊涂,放了一个大型的法术……我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慕容静说着有些害怕的哽咽了起来。
紫胤听着慕容静的诉说,面上没有什么表示,眼底却闪过些许波澜。
“可是陵越乃是被极强的剑气所伤,你所擅长的乃是法术,这你作何解释?”戒律问道。
“那是因为……陵越师兄见我动用大型法术,便下意识使出幻虚剑来制止我,陵越师兄心善,可能是想到幻虚剑威力太强怕伤到我,便强行停下剑招,却被他自己的剑气反噬了……”慕容静偏开头,哽咽着说道,在场的众人都看得出她的眼睛红了。
“那……百里屠苏又为何会在现场?”戒律长老再次问道。
“屠苏师弟一直在旁观战,后来他见到我……便也想制止我,却被我误伤……后来,就是威武长老看到的那样了……”慕容静在心里吐了吐舌头,这个她可没说假话,百里屠苏确实是被她踢晕的。
一时间一片寂静。
慕容静心中也在忐忑,她知道她所说的话这些个老头子是不会相信的,慕容静是要给天墉城的那些弟子们一个解释。由于有慕容静做了个“好榜样”,沉默寡言的百里屠苏在天墉城倒也算不上异类。让大家相信这件事是一直以来的闯祸精芙静做的必定会比让大家认为是百里屠苏做的要好办。慕容静本人更是无所谓,反正名声已经那么差了,再差一点又能怎样。反而是百里屠苏煞气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否则身负煞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