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屠苏黑线。
欧阳少恭苦笑摇头:“难得你有这份心意,既是要向百里少侠报恩,在下也不便多言,一切由你本心决定——若是不怕,便同路而行吧。”
襄铃大喜过望:“少恭哥哥你真好!”边说边看向百里屠苏。
慕容静捅了捅百里屠苏:“不错嘛,刚刚下山就有妹子求跟随……还是这么萌的软妹!。”
百里屠苏表情有些尴尬:“师姐勿要胡言。”便急匆匆的走在最前面。
慕容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么容易就害羞了,这可怎么行呀。
几人出了城,步入虞山山道,琴川小镇秀雅的剪影渐渐消融在江南的氤氲水雾之中,而前路之上,草芳花茂的野趣随步而深。
虞山上有一处胜景,种着各色梅树,花色雅致秀丽,香气深远芬芳,唤做“芳梅林”。百里屠苏等一行人走入芳梅林时,正是花开灿烂时节,满山梅花映在晴空日光之下,让人的心境也恬淡
舒展起来。
几人一路行走,一路赏花,梅树夹道而立,许多品种都很罕见。
百里屠苏虽素来严肃寡言,也不免被这等赏心悦目的景色移开了心神。
花香清幽,蜂蝶乱舞,这一路平静得很。
然而……
“……少恭,少恭!”
襄铃停下脚步:“咦?襄铃好像听见怪怪的声音……”
随着一声巨响,一个大活人从树梢繁密的枝叶中跌了下来,重重地栽在地上,手脚乱舞乱抓之间,弄掉了不知几多嫩枝与花朵。
泛着芳香的花瓣半空飞舞,过了片时方徐徐地落下,落了那人满身满脸。
“哎哟!疼、疼、疼!屁股要开花了!”
跌在梅树下的,是一个少年,一袭青衫,斜背着挎包,做书生的打扮。
那书生沮丧道:“这两天真倒霉!总是摔啊摔的……”
襄铃见他那呆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书生见到可爱又不失娇媚的襄铃,不由得看呆了。
“……娇小可人……温柔娴淑……”
那书生忍不住咧嘴一笑:“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书中诚不欺我……”
“屠苏哥哥,你看那个人好傻哦,看起来笨笨的~”
慕容静清楚地看到那个书生在襄铃说出这句话之后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
欧阳少恭上前:“小兰你又在胡闹?为何会在此地?”
“小兰?那柯南呢。”慕容静偷笑道。
“柯南是谁?”百里屠苏问道。
“我不认识。”慕容静回答得很干脆。
百里屠苏:“……”
“哦,慕容姑娘还不认识,这位是在下的好友,琴川方家的小少爷,方兰生,因为从小认识的关系,在下便称呼他为小兰。”欧阳少恭介绍道。
“原来是青门竹马门当户对呀。”慕容静点头道。
欧阳少恭:“……”
“喂,你别瞎说!我和少恭之间清清白白!”方兰生大叫道。
“不用说了,解释就是掩饰。”慕容静赏了他一个白眼。
“喂!你这个女人……”
“小兰!勿要胡闹!”欧阳少恭喝止住即将发飙的方兰生:“你这次又在胡闹什么?”
方兰生急忙道:“没、这次不是胡闹!少恭,你一定要帮我!我从半夜就等在这儿了……”
“既是自己等着,又为何会从树上跌下?”
“……树上不舒服,睡了几个时辰手脚麻了……下来的时候忘记了……”
襄铃忍不住笑道:“嘻嘻,真的好笨哦……”
“我……”
“等就等嘛,干嘛去树上?胆小鬼,晚上怕怕~”
方兰生仿佛有难言之隐般,强辩道:“胡说!晚上有什么可怕的?!”
欧阳少恭:“你怎知我们会途径此处?”
方兰生道:“……昨日回琴川时,在路上听你和桐姨说要去江都……少恭,咳咳,我仔细想过了,我要和你一起去找玉横,留在琴川没意思。”
欧阳少恭将脸一板:“还说不是胡闹?方家家境殷实,你若当真不喜念书考功名,自可跟随长辈学习经商之道,如此离家,岂非儿戏?”
方兰生闻言苦着一张脸:“我……我是要继续待琴川,哪还有命学这学那啊……”
欧阳少恭:“为何有此一说?”
“没……我、我向来仰慕修仙门派,玉横又是事关重大,假如袖手旁观,我一定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欧阳少恭:“说真话。”
“……好吧……其实我真的很倒霉,唉,男人就是难,不难就是不男人……昨天在书院,我……”
方兰生便将自己在灯会上被孙家小姐的绣球砸中,然后被天仙奶娘逼婚,后来又遇到了一个女妖怪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慕容静在听完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