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掩饰,但是怎么可能瞒得过我们。】
慕容静悄悄地走到百里屠苏身边,将他推醒,那一瞬间百里屠苏眼中迸发出的戾气使得慕容静心中一惊。
她不由得想起九年前朔月的晚上,那一晚,百里屠苏险些杀了自己。
百里屠苏此时已清醒过来,见到眼前之人是慕容静,便坐直了身体:“师姐。”
慕容静收起了回忆,看着百里屠苏布满冷汗的额头,不由皱眉道:“做噩梦了?”
百里屠苏自知瞒不过慕容静,点头道:“并不是噩梦,只是梦到了陵越师兄被我打伤……”
“是我伤的他,与你有何关系。”慕容静打断了百里屠苏的话。
百里屠苏看着慕容静苦笑道:“师姐……我……”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何必执着,再者,老头子都已经罚过你了,这件事早就了结了。”
“我明白了师姐……”百里屠苏好想要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慕容静并没有发现,却被细心的小镜看在眼里。
【静儿,屠苏好像还有什么没有说。】
听到小镜提醒的慕容静顿了一下,问道:“屠苏,看着我。”
百里屠苏依言抬头。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百里屠苏顿了顿,低声道:“我最近,常常做一个同样的梦。”
“梦?”
“是的……我梦见一个弹琴的仙人,和一只虺。他们似乎是很好的朋友……下山之后,我常常做这个梦。”百里屠苏扶着额头,眉头皱了起来。
“弹琴的仙人……虺……”慕容静也皱眉,头却突然间疼了起来。
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好熟悉的样子……
【静儿,芙蕖在附近。】
{你说什么?}听到小镜的提醒,慕容静也顾不上去想这些事情,一旦不想这些,头便不疼了。
【刻有搜寻阵的玉佩有反应,是芙蕖的那枚玉佩,像是到了这附近了。】
芙蕖那丫头不好好在天墉城上呆着跑下来做什么,不是说好了老头子出关之后给我发符鸟的么,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见到慕容静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百里屠苏闻道:“师姐,怎么了?”
慕容静道:“附近来了人……应该是天墉城的。”
“天墉城?”百里屠苏严肃起来:“他们来的倒是快……”
正说着,便听到有人大喝道:“百里屠苏你这混账!肇临师弟被你所害,尸骨未寒,你竟然还敢私逃下山!”
这句话瞬间将所有人吵醒,方兰生揉着睡眼被他这一喝吓了一跳:“杀杀杀杀……杀人?!”
领头的少女很是恼怒,刚要开口训斥,便听到有人比她更早一步发了话。
“肇其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想在陵郁那多住几天吗!”慕容静冷笑道。
“芙……芙静!你竟也私自下山!”肇其见到芙静,脸色明显白了。
“你们不也是!”慕容静冷哼一声,看着芙蕖道:“你怎么跑下山了?不是说有消息就传信么?老头子出关了?”
芙蕖摇了摇头:“不是的,执剑长老还没有出关……不过掌门师尊对于你们二人下山出走极为恼怒……我听说,掌门师尊已经打算让大师兄下山带你回来呢!屠苏师兄,你就跟我回去吧。”
“大师兄……”百里屠苏怔忪了一下,还不待他反应过来,慕容静道:“叫陵越来又怎样?老头子不出关我们是绝对不会回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戒律那老家伙素来对我们是怎样一个态度,回去就准保是冤假错案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了!”
“住口!不许侮辱戒律长老!”律义乃是戒律长老门下,加之年岁尚小,在天墉城并未与慕容静见过几次面,素来也只是听说慕容静与戒律长老不合。如今见到慕容静当自己的面侮辱戒律,怎能不怒?拔了剑便要冲上来,待到芙蕖阻拦已是来不及了。
慕容静冷笑一声:“可见是多日不曾调.教,便有这些狂妄的人敢在我面前撒野!你们几个不服的,也一并上来吧!”说着,也不愿祭出断水,只在身旁的老树上抽断了一截树藤,树藤拂过律义的双腿,将举剑来砍的律义结结实实的绊了个跟头,随后又使树藤抽走他手腕上散落的剑。其他几人见状连忙上来支援,不过这几人都入门不久,也没有天资奇高的练武天才,那松松垮垮的步伐看起来连方兰生都有不如,更不在慕容静的眼里了。
树藤一甩,便将肇其与律义几人放倒在地,至于灵渺等几个女弟子,由于刚才并没有插话,慕容静便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就你们这点功夫也敢自称是天墉城弟子?若不是你们这身衣服护着你们,保不齐早就被别人劫走了!都给我乖乖的滚回昆仑山!若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哼!”慕容静一甩手中的藤条:“到时候就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了……”
众人望着慕容静手中的藤条,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
百里屠苏默默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