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严大袖一挥:“垂死挣扎的蝼蚁令人不快!”
方兰生:“哼,还、还不晓得到底是谁垂死挣扎!”
陵郁笑了出来:“你这话要是说得再有点底气就更好了。”
雷严:“鼠辈狂妄!既如此,成全尔等有有何难!!”说着,雷严自己也服了一粒丹药。
看着妖化的雷严,慕容静道:“真是作孽啊,好好地人不做,非要做这种怪物。”
雷严很是具有反派自觉的发出一阵大笑,然后就如脱缰的野狗(出现第二次了)一般朝众人扑了过来。
又是一阵混战。
陵郁是专注药修的弟子,武力值并不高,而善使法术的慕容静在面对磕了药的雷严时也仅能自保。此时的百里屠苏倒似被激出了全部潜能般,不停的放大,小狐狸在惊慌之下也开始大把大把的撒钱,看的陵郁不禁赞道:“败家之风!”
“你这是夸她还是在骂她。”慕容静已经是无力吐槽。
【静儿别慌,我猜应该不会持续多久的。】许久未出现的小镜突然出声。
{小镜?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欧阳少恭,他的脸色并没有那么难看,反倒是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雷严服下的药是他亲手炼制,想必他是有什么把握的。】
慕容静抽空看了一眼欧阳少恭,果然看到本应惊慌失措的某人正好似悠然自得一般的看戏模样。
{这个欧阳狐狸,又不知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慕容静发现她果然是越来越讨厌欧阳少恭了,这家伙城府太深,总有种会被他卖掉的感觉。
不多时,百里屠苏等人力气用尽,慕容静也几次险些丧命,都被陵郁和尹千觞救下。
“恩,蝼蚁就是蝼蚁……”雷严的话还未说完,突然间脸色大变。
众人只见到雷严等一干妖化的道士,此刻竟纷纷跪倒在地上。
最早服下药物的三人,身上狰狞的肌肉与皮肤块块碎裂,有的已经如枯萎的树皮一般剥落;后服药的几人,方才还壮硕得如同怪兽的身体,转眼间也已衰朽得瘦弱了好几圈,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也被抽干。
欧阳少恭身上的咒缚已经消失,那几个被抓来的小孩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赢了!我们居然赢了!不是做梦吧?!”半晌,方兰生一声惊呼,打破了寂静。
“不可能……这不可能!”雷严不可置信。
“掌门……毒……”一名弟子垂死言道。
雷严恍然一惊,转看欧阳少恭,双目眦裂:“少恭你竟骗我!!”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不分敌我,都是一惊。
“为炫耀所谓‘力量’,心甘情愿服下洗髓之药……又何来欺骗之说?”欧阳少恭慢慢走到雷严身前,语气淡然。
“如何做到……你究竟如何做到?!”雷严颤抖着问,“药方我仔细查过……金丹出炉,便有人反复试药,连你自己也必须服下!”
欧阳少恭微微一笑:“数年以前,自我继任丹芷长老之位,青玉坛各处便开始每日燃有熏香。”
“熏香……门派内提神醒脑之物?”雷严心中一颤。
“那熏香本是我为了炼丹便利而制,除去提神,尚可调理气息,令药性与体内脏器如阴阳相合,使人吞服烈药而不伤。”
雷严喃喃道:“你是说……”
“洗髓丹恰是一味性烈之药,你亦明医理,当知药、毒本不分家。”欧阳少恭平静言道,“青玉坛内试药,熏香在旁,自然无恙,但在此处……肉身力量的强大仅为昙花一现,服药之人将迅速衰竭,五脏六腑遭毒性侵蚀,最终……难逃一死。”
欧阳少恭脸上一直保持的笑容在这种氛围下却显出了些许诡异:“如掌门这般体魄强健,或可多撑得一时半刻。”
听到欧阳少恭这般言论 ,慕容静只觉浑身发冷,虽然早知道欧阳少恭城府深,可没想到居然能够如此杀人于无形!细细想来真是一阵后怕。可笑自己之前居然还妄图找他的麻烦……
陵郁之前并没有接触欧阳少恭,只是方才听他一篇言论,心中虽敬佩此人谋略,却也在心中将其划到了危险之列。
“少恭!你!”雷严嘶吼道,“我敬你才华!只望二人共振青玉坛,你若不愿……”
“掌门不也一样使得雷霆手段?”欧阳少恭打断他的话,反问。
“但我从未想过取你性命!”雷严喊道,“不比你心机深沉,下此毒手!”
欧阳少恭轻轻摇头:“我又何尝愿意?你打碎玉横,四处散播,吸纳魂魄,此阴损之举于青玉坛外掀起多少腥风血雨,怕是我们也未能尽知。一味追求强大力量,吞服丹药只为杀戮,实是咎由自取!雷严,你难道不是死有余辜?”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雷严怒极反笑,“罢了!我心思才智样样皆不如你!借你所言……成王败寇,古来同理,合该落得如此下场!不过……”他说到这里,唇边掠过一丝阴冷诡谲的笑意,“少恭机关算尽,可知天底下总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