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了吧,陵郁还在天墉城呢,可跑不了这么远来给你调理身体呀。”
陵端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想起了在天墉城那段“美好”的时光,气愤的同时也忘记了甩他标志性的额发:“好你个芙静,我就猜到我那几次闹肚子是你动的手脚,今日我奉命带百里屠苏回天墉城,你若是敢阻拦,咱们旧账新账一起算!”
慕容静手里的鞭子唰的一抖:“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样可是要算诽谤。再说了,屠苏明明无错,却被你们逼下山,算账是吧?那可得好~好~算~算~”说完,手中鞭子猛地一抖,辫梢直直奔着陵端而去。
陵端在天墉城多年,虽然剑术未能大成,法术却是新一辈弟子中的佼佼者,轻松躲过慕容静的鞭子便要还击,刚刚拈好法诀,却冷不丁发觉慕容静不见了,待意识到危险时为时已晚,慕容静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一脚将他踢飞。
“明明是学法术的,确硬要和我比身手,这么多年了你就光长身子没长脑子么?”慕容静拍拍手,一副鄙视的样子看着陵端。
“芙静!我不会放过你的!”陵端挣扎着还要上前,被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天墉城弟子拉住,慕容静视线所过之处的天墉弟子无不心虚的转开视线。
“还不快滚!回去告诉戒律,姑奶奶不吃他那一套!”
“芙静!百里屠苏!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别回天墉城!”陵端见百里屠苏这边人多势众,芙静又和往常一样强势,不由心生胆怯,捂着伤口叫完,便被师弟们架着灰溜溜的走了。
芙静看着陵端仓皇而逃的背影,轻蔑道:“这家伙这么多年都没有个长进,也不知戒律是怎么教的徒弟。”
“师姐,你的伤势如何了?此番前来,身体有无大碍?”待陵端走后,百里屠苏急急来到慕容静身边问道。
慕容静看着百里屠苏看似焦急关心,实则暗藏警惕的眼睛,在心中点点头,这小子的确比常人要敏感些。又看向一开始便处于戒备,但表面依然一派轻松的尹千觞和红玉,笑了笑:“我的伤么……”话未说完脸色蓦地一变,看向了林外。
其余人也感觉到了异常,紫榕林外,一抹异常的红色十分耀眼。
火光大盛,见风便长,不见黑烟。方兰生惊道:“啊,着火了!这、这可是树林,烧下去还得了!得想个什么法子把火灭了!”
“陵端这家伙,居然真的敢放火烧林!”百里屠苏恨恨道。
林外是陵端嚣张的狂笑:“哈哈,芙静!你不是对阵法很有研究吗?我倒要看你如何破解我师父戒律长老的离火之阵!若不然,跪下来好好求我也行,念在同门一场,总不至于太过绝情!”
方兰生恨得直咬牙:“这浑蛋!哪里是修仙门派的弟子!根本比地痞无赖还不如!”
红玉嫌恶道:“怕是在山上道貌岸然,到了山下无人管束,便德行尽失,实在丢尽师门颜面。”
慕容静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好一个陵端。”话音落地人已不见踪影,一行人急忙追上去,却见陵端被慕容静踢得满地打滚,不停地哀嚎着。
“快将阵撤了!”
方才还胆怯的陵端此时倒是硬气起来:“我不会撤的!你倒是求我呀!啊!别打了!芙静,我告诉你,这都是你害的!你还打我!”
“你自己找打!”慕容静又踢了一脚。
鉴于场面太过血腥,红玉默默的捂上了襄铃的眼睛,对着慕容静道:“适可而止就好,好歹也是天墉弟子。”
陵端长期以来受到慕容静的欺压,今日以为总算能压住慕容静一回,却不想慕容静的手段还是如此简单粗暴,心中叫苦不迭,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
火焰并不借着树木生长绵延,而像是有生命一般疯长,吞噬着周遭的一切。小动物们惊慌失措地四散逃窜,有的小兽毛发上只沾了一点儿火星,便怎么也扑不灭,痛苦地嘶鸣着。
而整座紫榕林里的树木,却连躲避都没有办法,只能任由这反常的火焰炙烤着,气息渐微。
慕容静见了,眼中厉色闪过,被尹千殇看在眼里,就在此时,慕容静一挥手中鞭子便卷上了陵端脖子,竟是手下无情。尹千殇皱皱眉,连忙上去握住慕容静的鞭子:“不可胡来!”
慕容静见到尹千殇上前,微微惊讶,却是喝道:“让开!”
尹千殇并不退让:“我不知你是谁,但是你不能杀他!”
尹千殇此言一出,除了百里屠苏和红玉之外的人都十分惊讶。
“怎么……尹大哥的意思……静儿不是静儿么?”风晴雪惊呼出声。
慕容静眼眸微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认识的慕容静,绝对不会如你这般。”尹千殇淡淡道。
“你也这么认为?”慕容静瞥向了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摇摇头:“师姐可能狠狠地教训一下陵端,但是绝对不会杀人。”顿了顿,百里屠苏的声音带了些严肃:“你究竟是谁,竟如此清楚天墉城中的琐碎秘事。”
红玉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