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简简回想起来就觉得悲凉,这样的父母,也没什么可遗憾!
可是商惜惜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在学校她开始清理屈简简的朋友,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那些人在和惜惜交好之后总是用一副看后妈的表情看她。所以至今为止,屈简简的朋友就那么一两个,除了方竹心,就是耗子,说起耗子,还是商惜惜的第一任“男友”呢。
记得生日宴过后不久,屈简简就总感觉自己是孤儿,她常常到别墅区尽头的何阿姨家去玩,何阿姨丈夫去得早,她没孩子又不愿意另嫁,于是就收养了一些流浪儿。开始的时候就收养了一两个,后来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多的孩子闻风而来,她去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有六七个了。何姨家经济条件不错,也是一幢别墅,比屈家的还宽一两百平米,收养几个孩子是不成问题的,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个叫耗子的男孩子,比她大两岁,可个子还没她高,那时候耗子十二岁。
“为什么他们都叫你耗子?”她问蹲在花园里伺弄花草的黑瘦男孩。
“从小别人就这么叫。”耗子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瞄了瞄他,继续种他的花。
“可是你都没别的名字么,比如姓什么?”
“没有。”耗子转个方向去弄草。
“你爸爸妈妈都不给你取名?”她转到他面前去问。
“我没爸妈。”人家又转个方向。
“呃......”她有些尴尬,忙补救道,“要不让何姨给取个名字?你现在是何姨的儿子,那就姓何好啦!”
可以吗,这里的孩子都有姓名,就他没有,也不知道何姨愿不愿意?当时耗子就认为屈简简痴人说梦呢,谁愿意要他当儿子,给你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还当你儿子养?他刚来几天还不知道何姨那人咋样呢?看耗子呆掉,屈简简故意扯着嗓子喊:
“何姨,何姨!耗子说让你给取名呢,他要跟你姓!”
“真的?”何姨从一帮孩子那抽身过来,“我还就想给你说呢,你看,不是要上学么,没个姓名怎么行?你想跟我姓何?”
耗子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脸看起来像紫茄子。
“他没爸妈,你养他就跟你姓啊,多简单!”小孩子就把事情想得简单,“要不是我都是捡来的,还想让你跟我姓‘屈’呢。”
耗子奇怪的看她,捡来的?
“瞎说,你妈要气死!”何姨拉过耗子,“这样吧,没姓名的以后都随我姓,有姓名的想改随我姓也行,我给耗子改名!”
从此以后耗子就叫何云皓了,因为有姓名,可以上学了,他对简简可好了。由于年龄大了不肯去上小学,何姨还为孩子请了家庭教师,后来上中学他们还在一个班里。他们经常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被班里的同学戏称“小两口”,简简才不管那么多呢,那些人是吃饱了没事干。可惜惜见不得有人和她好,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小两口”分开了,好几年的青春期都没啥语音交流,后来渐渐大了,过了别扭期成了朋友,简简几次问他以前怎么不理她,他都支吾着混过去,她也就不问了,反正也过去了。
突然的推门声把她从回忆里惊醒,屈简简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她不动声色点开录音功能,最小化窗口,关掉音乐,把电脑放到一边:“等你很久了。”
“是吗,是不是特想骂人?不过我可不是来给你泄愤的。”商惜惜看了看屈简简冷漠却平静的表情,撇了撇嘴,随便往椅子上一坐,“你就装吧,被抢了男人还能这么冷静?”
“要不然,你希望我怎样?打你一顿?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呵,最看不惯你那副清高的样子!内里不知道怎样咬牙切齿的恨我呢!”
“恨?你也忒高看自己了。”
“是么,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冷静多久,就不相信你对方竹风一点感觉都没有,能平平静静看着我们结婚?”
“只要是你染指了的男人我就没胃口了,放心,我好得很。”
“是么,不会是想着怎么峰回路转吧,告诉你,只要我打定主意抢你的,你就注定失败!”
“你在害怕我会抢回来?看来你是上心了?”
商惜惜豁然直起身,“我警告你,我的东西你休想打主意!”也许是发现自己情绪有些变化,她又缓缓靠在椅背,“况且你一向是我的手下败将!”
“方竹风还真可怜,成了你的东西!”屈简简觉得那个女人不可理喻,“不过你似乎忘了我的话,你碰过的男人,和你有暧昧的男人,我都不屑一顾,我不是你,不会捡别人的东西!”
“是吗,我看不上的,用剩下的,现在我批准你可以捡了,要不要哪天我给你挑一个男人?”
“这么嚣张?我根本就不屑和你抢男人,更不可能捡你的男人!”
“这可说不好。”
看着她有些渗人的笑,屈简简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些年处心积虑阴我?”
“哈,你不知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