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她觉得今天屈治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突然发现她这个女儿似的。
“没病,就是有点累。”破天荒的,她的父亲很温和的与她说话。
“不知道爸爸找我来有什么事?”
“知道你妈妈去哪里了吗?”什么意思?她可不认为父亲的疲惫与思念母亲有关系!
“听田姨说是去了澳大利亚。”
“听说?连你也是不知道具体地址的么?”
“她为什么要告诉我?”她不禁有些嘲讽,“或者您认为我在她心里有多重要?”
“我以为你是知道些什么的。”他显然有些失望可好像又有些如释重负,“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也好!”
什么叫这样也好,“那您是打算找妈妈还是不找妈妈?”
“我当然希望能联系上她,有些事情——”他用探究的眼神望向她,“你或许知道惜惜的身世?”
“知道啊,那是你和你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
“呵呵——”他笑了,眼角竟然有泪,“我最爱的女人!”
“爸爸今天提起这些究竟是为什么?是要告诉我你怎么立遗书么?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简简,”他没有因为大逆不道的话而生气,双眼里居然蓄满矛盾的歉意,“遗嘱是要立的,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会给你应得的补偿。”
他不会是要死了吧,因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简简面不改色,“不苦,我已经习惯了。”
“我从来没尽到做爸爸的责任,你是不是很恨爸爸?”
“不恨。”她回答的干净利落,为什么每一个背叛和伤害别人的人到最后都会问被害人:“你恨我吗?”这些人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她为什么要恨?跟她有多大关系?
“是啊,为什么要恨?我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悲凉的气息让她竟然也生出几许怜悯。
“爸爸,你今天似乎有些多愁善感?惜惜在外面,要不要让她进来?”这样的屈治让她无所适从,还是早点结束谈话吧。
没有说见或不见,他只是说,“有你妈妈的消息记得告诉我。”
“哦。”她起身开门,出去。
商惜惜见她过来,立即问道:“爸爸怎么样?”
“你自己不会去看!”屈简简冷冷的转过头对古柏谙道,“古先生是回去吃饭还是在这里?”
在家里她还真是冷情!古柏谙看看因为简简的态度而不悦的方竹风,“在这里吃。”
“那请李婶准备晚饭吧!”她头也不回的上楼,今天屈治的表现太奇怪了,是什么事情让他憔悴不堪,连好恶也突然转变?难道这些日子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快速的走进妈妈的房间,什么也没变啊,有什么自脑海闪过!画室没有锁门?她跑进妈妈的画室,摇椅里的信和笔记本不见了,难道是爸爸拿走了?妈妈究竟写了什么让爸爸变化这么大?那次她没有偷看,现在也不可能知道了,除非他们愿意告诉她。
到底爸爸和妈妈之间有什么问题?她要不要想办法拿到信和笔记本了解一下?思索着走进卧室,商惜惜已经等在里面。
“你在我房间做什么?”屈简简不管她,习惯性的来到书桌前,从随身物品包里拿出掌中宝打开,准备上网玩会儿。
“你刚刚在书房和爸爸说什么?”
“你自己去问,我没空搭理你。”屈简简在浏览的空挡又恶作剧的开了录音功能,这也是一种习惯。
“屈简简,你明知道爸爸今天只见了你一个人!”
“是吗,我还真是荣幸!”
“我知道,你以为我嫁人了,离开了,你就能扭转乾坤了,告诉你,别妄想爸爸能对你另眼相看!”
“我妄想?你今天不是看见了吗?”简简故意气她。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能让爸爸以前的二十多年不看你一眼,也能让他在将来的无数年不喜欢你,讨厌你!”
“可是他今天还理我了呢,你防备得了么?”简简觉得她变态的可以,“你说你一辈子图个什么?老和我抢有意思么?有什么事,有什么人是你自己喜欢的?”
“让你一无所有就是我这辈子最热衷的事。怎么,怕了?”
“不可理喻!”简简真不想理她。
客厅的方竹风见她们两姐妹一前一后的上楼,时间这么久了还未下来,有点担心惜惜,起身便要往楼上去,古柏谙知道他怕屈简简欺负商惜惜,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一起吧,我去找简简!”
两人上楼,古柏谙止住方竹风的脚步,促狭的说道,“我看看屈简简怎么欺负你老婆。”说完放轻脚步缓缓的来到一间虚掩的房门前,听了一会儿示意方竹风也如他这般过来,方竹风没有办法也凑到门边:
“我怀孕了,屈简简!”商惜惜骄傲的炫耀。
“关我什么事!”屈简简用她那千年寒冰的声音回答。
“我以为你会很难过,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与自己妹妹结婚并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