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时候他倒是来看过你,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你爷爷,虽然和你爸爸离婚了,我还是觉得应该回去看一眼,他以前对我很好。”简君表情淡淡,简简却大感意外:
“你和爸爸离婚了?什么时候?”
“就在前几天。”简君看起来也不悲伤,倒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般轻松,“二十多年了,我终于鼓起勇气做了这件事,你不会怪妈妈吧?”
“你高兴就好。”婚姻么,哪里有第三者置喙的余地,简简也不绕弯了,“我就觉得你们怪怪的,不像以前那样漠不关心,也不想和好做夫妻的样子,倒像是相交多年的朋友,熟悉却客气相处。早看出你们不对了!”
“其实这样最好。”简君很是歉疚的看着女儿,“早该做这样的决定,我过分的执拗于去和你爸爸较劲,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女儿,希望现在补救还不算晚…。”
“不晚,”简简对母亲的亲近已经渐渐接受,“相反我很高兴,只要在我有生之年能得到的都不算晚!”她没有矫情,一直一直她都这样安慰自己,一辈子那么长,还怕寻不到一个对她不离不弃的人么?现在爸爸妈妈都回来了,幸福才刚开始!
简君很欣慰,她的女儿真的很坚强很善良!
“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简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你父亲对你态度改变的原因!”
屈简简一听,她也很想知道父亲为什么改变,“是什么?”
“商惜惜不是你父亲的女儿!”
这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简简张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母亲,“是真的?”
“你爸爸已经做了亲子鉴定,原本不想告诉你,但和你爸爸商量之后都认为必须让你知道。这么多年来,商惜惜做了多少伤害你的事,以后她要是死性不改,你也不必手下留情!”
“爸爸怎么会想去做亲子鉴定?”简简直觉这与母亲有关,母亲一定知道很多爸爸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不是爸爸的女儿,那又是谁的?”
“我和你爸爸是早有婚约的,结婚之后我才发现他非常倾慕商家的女儿商文芊,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坚持自己的选择而娶了我,在我的意识里既然结了婚就应该好好过日子,商文芊只不过是过去式。在我怀了你大约两个多月的时候情况不对了,你爸爸开始几天几天的不归家,女人的敏感让我开始偷偷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爸爸和商文芊在一起?”
“对,由于怀了孩子,我不忍心孩子出世没有爸爸,也许也是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有着特殊的期望,我没有离婚,只是和你爸爸交涉了此事,可他却告诉我一件残忍的事实:商文芊也怀孕了,只比我晚两个多月!”简君很平静,如同在说别人的故事,“发现事情的真相应该是在医院产检的时候,两个医生聊天无意中谈到商文芊,说她预产期和我差不多!我第一反应是你爸爸骗了我,他居然和我结婚的时候和另一个女人同居!我动了离婚的念头,但是那个时候离婚不会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我必须有足够的理由说服你外公外婆,于是我开始调查屈治和商文芊的过往……”
“你爸爸结婚之前并没有对不起我!而商文芊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爸爸的,她只不过是不愿意联姻而被赶出了商家,无依无靠,找到了你爸爸这个对她死心塌地的冤大头而已!不知道商惜惜怎么瞒天过海的,到商惜惜出生,你爸爸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因商惜惜很瘦弱,他一直以为商惜惜是早产!”
“你知道真相后为什么没有告诉爸爸?”简简很奇怪。
“商惜惜找到了我,她也知道了我的怀疑,她向我保证,只要我发誓不告诉你爸爸孩子不是他的,她生下孩子就永远离开你爸爸,绝不打扰我们一家的生活……否则她就纠缠你爸爸一辈子!”
“可是为什么她却死了呢?”
“所以我才说违背誓言是可怕的,她说过会离开,并要我善待孩子,可反悔的却是她自己。预产期快到的时候她却找到了家里,当时你爸爸在上班,就我和李婶在家,她这样大腹便便的上门,就是来要挟我的,她逼我在一份离婚协议上签字,我当然不会同意,可狡猾的商文芊居然以跳楼相威胁,我和李婶拼命的拉住她,由于使用了太多力气,我羊水破了松了手,李婶怕我出事,慌乱中商文芊滚下了楼道……”
“原来我和商惜惜就这样生在了一天!”简简无限感慨,“商文芊绝对是有预谋,这样的话就算你告诉爸爸真相,爸爸也不会相信了!”
“我们被送到医院,你平安出世,商文芊却因失血过多而死,你爸爸赶来见了她最后一面。”简君苦笑,“之后就是我门二十多年的冷漠以对,我和你爸爸永远没有机会坐下来谈论此事,他用他的无视来惩罚我这个‘凶手’。不管是天意还是报应,商惜惜用她的死兑现了誓言,所以我对誓言讳莫如深,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能用你的生命开玩笑!”
“她让你发的什么誓?”
“这件隐秘的事情我本不会说出来,因为当时商文芊逼我以我腹中胎儿发誓,不可以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