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瞒着我的秘密!”
“好。其实我知道所有人的未来,包括你。有的人未来或喜或悲,而你的未来,是孤寂。在海外买下一个贫苦的国家,买了兵器守护,不让人进入,也不许人出来……这么说,是不是太果断了?”
“没有,巧了,你正好说出了我心里的打算。那么,我姑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你对我呢?坦诚吧!”
“好。”他想起五年前酒吧里的偶遇,那个猫女郎装扮的女子,在朋友的包围下唱完了生日歌,醉醺醺的走到他的身边,搂着他的脖子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青卿,其实我早就和你相遇了,只是你不知道,其实……你很笨,任人摆布。而且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以家庭为主当然好,委屈了自己,就没有意义了。”也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开玩笑,五年前他就想娶她了。
苏青卿笑,漠然置之。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刺破夜空,猛地回头,一把尖刀穿过了陈泽的胸膛,那一刻死一般的寂静。
苏安大哭,血染了他的白衬衫。
下一刻,凶手就朝他扑过来,势必要用手里的尖刀剜下孩子的眼睛,凶狠之色令人胆寒。
张澈臣扑过去,右手被尖刀划破了长长的口子,张母打电话求救的声音惊动了凶手,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凶手这么想,苏青卿也是。
两个人都是阴狠的神色,都是血红色的眼睛。夜色里,黑色脑子看不清凶手的模样,可是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和苏青卿相呼应。
怎么会是路华?她早该猜到的!
片刻停留不得,路华的眼睛紧盯一旁的张澈臣,企图用意念让他为她所用,可是直到满头大汗,他都一直撑着,猛地一脚踢飞了路华手里的尖刀。
路华想跑,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举步艰难。
余光看到陈泽的尸体,苏青卿只感到怒火攻心,来不及悲泣,她捡起地上的尖刀走过去,眼睛通红,嗜血杀手一般,好像黑暗中走出来的。
“你终究还是要杀我,可是你,杀不掉我。”路华惨笑道,嘴角渗血,身上已经是七八道痕迹。
她说的是实话,她死不了,那么她的童子术是为了谁?
被大力鬼带走时,路华回头:“几百年独自一人,我宁愿被大卸八块,也不愿受着这孤寂之苦了!”
她的话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走到陈泽尸体旁,她吐了一口鲜血,“陈……对不起,对不起……”
难受,哪里都很难受。
等她醒过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张澈臣坐在她床头,手心里静卧着一颗削了一半的苹果,他很安静地闭目,轻轻一碰就能把他叫醒。
“你终于醒了……”张澈臣转身,把水送到她的嘴边,“陈家把他接回去了。”
“那就好。”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她的脑海里便出现那个爱笑的男孩子,曾经和她签下合约,成为她的私人医生,除非一方无法继续履行合约,否则承担一生。
“安安他受到了惊吓,已经安排心理医生引导了,希望他早点走出这件事。”
“安安,他是希望我们结婚,是希望我们能组成家庭的……”她的声音近乎虚无,有气也无力。
“会幸福的,所有人。”他的手被她紧握着,所以他笃定地说。
可她知道这是安慰,眼睛微眯,到了眼眶的泪还是没有把它憋回去。
“他见到过我最狼狈,最脆弱的样子,一个眼科医生走进产房,那多傻啊!别人看他,他视而不见,他说,他是这个医院的医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
安安一岁了,认人了,他抱着他,安安总是流口水,衣服湿了一大片,可他一点都不难受!奇怪的事,真的不难受吗?
那天好像是我的生日,可是我忙着公司上市,忘了。玫瑰花,蛋糕,他拿着我最不屑的东西祝我生日快乐……果汁里面似乎是有一枚钻戒?我没有喝光,故意留了一点,这才看不出来。
我记得他嘲笑我的菜很难吃,我不擅长做饭,学了也很快忘,他说他会学,三个月都没有学会,倒是我更知道什么叫做美食了……把我的胃养馋,说不定就是他的目的!
……
对不起,很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做到,承诺的事情都毁约了,陈泽!对不起!陈泽……”
那一天,医院没有安宁。因为一个女人的哭喊,让人心烦意乱,却不忍打断这心碎的挽回。
哭累了,便睡了。
那一天是张澈臣守在她身边,不管身边人怎么劝说,他屹然不动。终于,他转头对同样泪流满面的人说道:“谢谢,你陪了她那么多年。”
陈泽:“你能守护她吧?我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你。”
“当然了。”
话音一落,张澈臣亲眼看着他离开,消失,是真的不见。他想,要是没有发生,她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