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里?”孟远惜和旭尧并肩走在铺了一地火红的枫林道上,这样悠闲而又惬意的时光,是她此生为止,最快乐的时光。
两年的时间,她已经渐渐学会了笑,学会试着走在别人的心里眼里,也试着开放自己的心,让那些和眼前人有关系的人和事有机会踏足,留下感动的印记。
“带你回家!我想你跟我回家!”他像着急拐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着急的想要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
穿过火红的枫叶林,一栋别墅小楼出现在眼前。特别的清静雅致,好似突然出现的桃花源,美丽却不突兀,雅致又不失华美。
“好漂亮的地方!”
房子后面遥远的地方,顶上是一片晶莹的雪白。这么远远的看,就像精美的水晶宫,震撼人心。
“很高兴你很喜欢这里!”旭尧轻轻将那满眼惊喜之色的人圈在怀里,注视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感觉自己拥抱着她,就像拥有了全世界,很满足!
“玥姐姐,玥姐姐!”孟远惜的衣角,被人小力地拉扯,传来软糯的声音。低头一看,正是那个精致的小正太,正昂着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伸着手索要抱抱。
“旭朗,好久不见!”
孟远惜刚想蹲下身将他抱起,身边的旭尧因为突然想到每回她抱了这小不点,这小不点就会一直赖在她怀里,再也不肯下来。再加上刚刚被打断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点柔情蜜意,就这么被破坏掉了,有点可惜!于是就在孟远惜抱到旭朗之前,先一步将他抱起来!
“走吧!”不理会旭朗不太情愿的挣扎,旭尧空出另一只手,牵着孟远惜往房子里去。
旭朗嘟着嘴不高兴,一进到房子里便急不可待地从旭尧怀中下来,向着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女子跑去,一头就扎进女子的怀中。
只见那女子脸上露出嗔怪的宠溺模样,抱着旭朗向着孟远惜和旭尧而来,旭尧见到她,脸上也露出温和带了孺慕亲近之意。
孟远惜却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看着那个连走路都如诗如画,优雅美丽,眼神温柔如水,极具东方古典美的女子。眼神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孩子和还在她身边的男子,连带着旭尧身边的她,也接收到了来自她眼中的善意和亲切。那浓浓的,几乎要漫溢出来的情感,一瞬间让人感觉到的‘岁月静好’。唯独孟远惜眼中,渐渐走进的人,熟悉又陌生的脸,感觉到自己心中迸发出彻骨的寒意。
孟远惜早就知道旭朗的妈妈是中国人,也是旭尧的继母。
旭尧从小就是在继母的细心呵护下长大,该有的母爱,一分都不比现在的旭朗少。也因此,旭尧真心疼爱旭朗,也非常敬重这个继母。
孟远惜不是八卦的人,不喜欢多嘴,也不会好奇,所以对旭尧的这位继母,旭朗的妈妈,了解仅限于表面。
可现实的残酷总是不愿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人,不管走了多远,过了多久,缘份就是这样的诡异。本应渐行渐远的人,却在未来的某一天重逢。孟远惜不知道应该说重逢,还是相遇。反正这世间的情,当真可笑,逃都逃不过,躲也躲不开。
那个优雅、美丽、高贵,看着不过三十好几的人,实际应该是四十四岁,按照农历来算,该是每年的立冬时节,也就是今天生日。祖籍中国北京,还是中国有名的国画家—颜惜。
那个偶尔出现在电视台文化评说上的人,竟是旭尧的继母,旭朗的妈妈!
“妈妈”
想笑却笑不出的苦涩和无法呼吸的难受,孟远惜感觉到自己颤抖得就要站不住,在旭尧握住的右手,用力地攥住,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转身疑惑地看着她,见她眼中从未有过的惊惶和恐惧,旭尧不明所以,着急担忧地将她拥进自己宽厚的怀里,却看到妈妈已经走到眼前,一手环住孟远惜,一边不好意思地微笑着打招呼。
“妈妈”
颜惜真心疼爱旭尧,知道旭尧怀里是他说了很久,深爱的女友。见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地靠在旭尧的怀里,似乎不是很舒服,担忧地看向旭尧。
“费,她似乎不是很舒服,你先带她回房间休息,我叫医生来一趟吧!”
看着怀中人已经紧闭的双眼,冬日里额间细密的汗珠,还有不断颤抖的身体,旭尧惊觉不好,点头抱歉地将人抱回自己的房间。
方才明明还好,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难受成这样?
孟远惜卷曲着身子在床上,双手环住自己,不住发抖的样子,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让旭尧很着急,怎么问都不见回答,只能用力地将她抱在怀里,以期能给她温暖和安慰。
“医生来了!”
身穿黑色西服,五十多岁,一脸学究模样严肃的医生。
简单的检查之后,却得出了让所有人都不甚理解的结论。
“她的身体很好!”
“那她怎会难受成这样?”
旭尧握着孟远惜的手,担忧地问道。
“根据我的检查,她的身体很好,但不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