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跟舒景两个人想办法将这一家人埋葬,之后回到常记。
此时,阎世忠刚好跟李若萧交接完货物,天意一副沉思的样子走进来,闷闷的坐下。
“你怎么了这是,今天偷懒没来晨练,我这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先拉下脸来了。”若萧一副不雅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一条腿登在椅子边上,歇着身子拿起一个果子就开啃。斜眼撇向站在一边的舒景,这小子居然让天意给发现了,看来该回炉重造一番了。
“若萧,两个月前,你是不是去找那个小贩子麻烦了。”天意回过神来问道。
阎世忠看向天意,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李若萧闻言正起身来,撇撇嘴一副不满的样子:“对啊,我是去找他了。你好歹也是常记的人,你让人给欺负了,我不得去找回脸来啊,你说你在常记这么久,东郊这一片不认识你的人有几个啊,你居然能让被人给欺负了,这事要传出去,咱常记……哎,不对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了,你去找他了?有舒景在,你不至于又被欺负了吧。”李若萧撇向一旁跟个木头似的站着的舒景,怎么也想不到能发生什么事。
“不是,他们一七八口人,全死了!”天意呆呆的看向若萧。
“哎,这跟我可没关系啊,我只不过去教训了他一顿而已,只打了他自己,而且我走的时候他可是好好地,没缺胳膊少腿的,他家人我一个指头都没动。再说了,我怎么会为了你被人推了一下就去干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我这么善良的一个人。”
阎世忠见天意歉疚的样子有些不忍的开口:“像那样唯利是图的人,也许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寻仇了也是有可能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可是,他们的手段,太残忍了,还有孩子,他们居然都不放过。而且,不是大禹的人。”天意还是无法平复刚才那一幕震撼,有些心悸。
阎世忠皱起眉头“何以见得。”
“伏阳那边用的结界,我们过去的时候,好像是结界失效了,然后才看到的,那些人,只剩一些骨架了。”
“结界怎么会失效呢,一般设下结界之后,除非施法之人取消或者有人破坏,结界会一直存在,而且,若是有人破界,施法人一定会知道的。”阎世忠对此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呢,可能是那人的水平不够吧。”天意心不在的回应。
阎世忠见她如此低笑着调侃道:“他死了跟你也没有关系,再说,他可是伤害过你呢,他死了,也算是为你出了一口气,你就算觉得他罪不至死,可也不至于为他伤心吧,再说,如果他没做过太过分的事,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一切都是有因才有果,他的结果,定然是因为他作恶太多了,你呀,也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天意抬起头有些不赞同他对人命如此的淡漠,毕竟,就算是他作恶多端,那孩子呢,而且,就算不在乎人命,他们的死法未免太过残忍,何况,此事还关系到大禹跟伏阳两国,至少,也该想一下那些人的意图,伏阳法术如何会传到大禹来。
像李莹月那样去伏阳学习御妖术的人并不多,而且这样事情在大禹必须是公开的,就是为了避免出现伏阳潜进大禹出现动乱。
可是阎世忠一向细心又虑事周全的人,怎么就想不到这一点,还是如此的不在乎,天意有些不太明白,但是也好意思开口问他,毕竟他也是想开导她而已。
天意可以理解他,但是李若萧可不给这个面子:“呦,难不成一条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啊,作恶多端怎么了,且不说一个小百姓能不能做出什么多让人唾弃的事,就算是他做了,难道就让无辜之人受牵连不成,他的那两个孩子一个才才六七岁,一个才刚会走路,难道也要跟着惨死不成。”
“人离得伏阳近了,果然也沾染上伏阳人的洒脱哈,这无辜性命在你眼里也如同蝼蚁,天意啊,咱们在人家心里,大概也就是只蚂蚁了,说不定啊,小妖在他们眼里都比我们珍贵呢。”
若萧抱起小火狐一边摸着一边阴阳怪气的数落。
阎世忠看着他皱着眉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转头看向天意,担心因为李若萧的话影响他在天意心中的形象。
“若萧,世忠不是这样的人,你别这么说。”天意看向阎世忠,李若萧的话说的有点重了,他们俩个人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若萧还总是挤兑他,她都有点为阎世忠觉得委屈。
好在阎世忠并没有生气,见天意为她辩解,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李若萧不满的看向天意,眼神中对她不争气的作为满满的鄙视。
“阎兄今天要是时间很充足的就把下个月的药草统计一下吧,不要每次都要让人提醒才知道送过来,年纪轻轻的别老是想些有的没的,走吧,干活去。”李若萧不想让他总跟天意呆在一起,便将阎世忠给支走了。
阎世忠也没多说什么,李若萧在天意心中的位置非比寻常,毕竟他们自小就认识,两人的感情如同兄妹,在他和天意的关系稳定下来之前,他还不能得罪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