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将军听到他的安排没有反应,阎世忠也不管他,待百官离开之后跟随其后,将守卫全部撤离。
选储之后,一众官员开始排挤缘舜尧,连一向对缘舜尧敬佩尊崇之人也选择低调的不做任何接触。羽妃和皇储时长在禹皇耳后进言,一众官员也颇有微词,甚至将今年年初的那场瘟疫算到了缘舜尧的身上。
禹皇对此一直未曾表态,但是对这件事也很有心,缘舜尧乃是大禹的支柱,守卫大禹全国上下,就连一向蠢蠢欲动的伏阳也因为缘舜尧的存在而颇为忌惮,若将缘舜尧处置掉,大禹就真的危难了。
若是其他人呢还好,可偏偏,连陨石选出来的皇储也相信如此败国之言,难道大禹真的要亡?他在位二十多年,一手将大禹推到盛世,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大禹落没。
好在,缘家唯一的嫡女要与李家长子结成亲家,以李家的能力,保护缘家度过此难关,应该不成问题。
半个月后,禹皇重病而逝,留下一道遗旨给皇储。禹皇一世为大禹操劳,很受百姓爱戴,所以,他的的丧礼办的极为壮观,连远在边疆不能到场的百姓,都在这一天节食以示哀悼。
丧礼过后,皇储登基称帝,一上任就开始对缘舜尧起难,一众群臣也落井下石,与缘舜尧相交的官员敢怒不敢言。范将军和阎世忠在这个时候趁机给新禹皇进言,要求将缘舜尧撤职查案,将过往所有对先皇不敬之处罗列出来,势要将缘舜尧置于死地。
只是,让阎世忠极为不解的是,新皇明明对缘舜尧有诸多不满,也有意将缘舜尧杀掉,却一直不肯拿出实质性的手段。
问他多次之后,新皇甚至开始烦躁,他们也不好逼得太紧,他这个位置,是他们帮他算计上去的,为了保住皇位,他甚至将真正的皇储杀掉,连先皇后都没有放过。
若是在这个时候逼得太紧,万一事情宣扬出去,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所以,要除掉缘舜尧还要从长计议。
好在,缘舜尧为了减少新皇对他的忌惮,亲自提上辞呈,要求离开朝政会家养老。并将手中的兵权全部给新皇,但是却要求新皇答应,只能让他亲自掌管,不能交给任何人。此事正是新皇求之不得,他本想除去缘舜尧,将他手中的兵权交给信任将军阎世忠。如今他亲自提出来,也省去他诸多烦恼。
先皇去世前给他的遗旨里面,要求无论何时都必须保全缘家,不得以任何理由将缘舜尧撤职,如今他自己提出来,也不算违背先皇意愿。
缘舜尧离开后,阎世忠暗中操纵新皇对朝廷进行了一番洗牌,因为之前做的准备,除了缘家和李家,每个官员都有妖潜伏在其家中,就连新皇都未曾避免。
阎世忠与新皇年岁相当,但是辈分却不小,新皇虽不是羽妃亲生,但是对羽妃还算孝敬,所以对阎世忠也比较恭敬。尤其是这次祭祖选储的时候,都是阎世忠在帮他。
缘舜尧拿出兵权,阎世忠自然不能放过。新皇身边最得宠的贵妃是阎世忠安插进来的一只猫妖,每次有人来议事,她都会给新皇下降,带她在身边。当然,缘舜尧这件事没能成功,但是想知道也不难,她跟新皇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施法让他自己说出来,然后在汇报给阎世忠。
这次,阎世忠就是来要兵符的,新皇清醒的时候阎世忠好言相对,但是新皇就是不肯松开,阎世忠干脆让猫妖控制他将兵符拿出来。
可是,兵符到手之后,他竟然发现这个兵符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那一半,他拿来根本没用。这件事,还是得从缘家下手。
缘舜尧退出朝政,他的三个儿子也低调行事,一切都按照缘舜尧的计划进行,唯一出现意外的,就是缘天乐和李若宣的婚事。
李若宣跟在缘舜尧部下,他从朝堂离开,李若宣也跟着受影响,需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与天乐见面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就被阎世忠钻了空子。
一向稳重儒雅的李若宣,这次竟然来到常记拉着李若萧喝闷酒。
花灵在大厅里整理药材,狐小妖跟在天意身边卖力的玩着李若萧买给她的玩具,天意这些日子无精打采的一直沉浸在自责当中,修炼的事情也放下好久了,一直在常记混混沌沌的过着,直到李若宣提及到他和天乐的事情,天意才有了点反应。
“大哥,你跟那个大将军家的千金小姐怎么样了,有时间不去陪着她风花雪月去,怎么有空在这里找我喝酒啊。”李若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李若宣拿起酒杯,一副忧愁:“你说天乐啊,她现在怕是不会想见我。”
“怎么会,缘将军现在可正是特殊时期,按理你应该在这个是多帮衬着才是,怎么这个时候跟我未来嫂子闹别扭了。”虽然缘天乐比他小好多,但是占了李若宣的便宜,李若萧也要称她一声大嫂。
天意一听到天乐的名字,表情才有了变化。
“你跟小乐怎么了?”天意看向李若宣。
李若萧有些意外天意的反应:“你怎么叫天乐的名字怎么叫的这么顺口,你跟她很熟吗?”
“名字相近,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