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整个人仿佛被冰封在空中,动弹不得。
风铭缓缓道:“告诉我,你们都是什么人,被什么人胁迫,欲对元始门行灭门大计,告诉我真相,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往后的漫长岁月里,我们还是对手。”
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冷冷道:“风掌门,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谁都知道,不说是个死,说了也是个死。现在,我们仍然是人多势众,只要一起动手,你纵使是太清境高阶的道行,未必不能把我们全部杀了。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忽见一缕青光出现,化作一道青色雷电,劈进那人的脑袋,一身道行被吸得干干净净,整个人也就化作了飞灰。
风铭打了饱嗝,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黑衣人们,似乎已懒得说话了。
一人道:“江湖传闻,元始门的太玄真经修到高深处,可无限吸收他人修炼的道行为己所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又是一缕青光化作一道青雷,将说话之人化作飞灰。
天地之间,异常宁静,邪魅愈浓。
一人忽然高喊道:“兄弟们,大家不要忘记了誓言,跟风铭拼了。”
近千人同时祭出法宝,汇聚成灿烂的星河图,迅速笼罩在风铭上空。
风铭只是伸出右手朝头顶的星河图一指,一件件法宝仿佛是活了过来一样,迅速变幻,形成一个太极圆,圆边沿有清晰的齿轮,那竟然是六十四卦之象。转眼,太极圆上放射出墨绿色的剑雨,将近千人穿透成筛子。
诡异的是,风铭这回没有直接杀死,而是先将他们的道行吸干净,再将他们全身的穴位、经络、心脉震的粉碎,一时死不了,但他们一定会死得无比凄惨。
一人怒吼道:“风铭,你个小贼,快杀了我。”
风铭道:“有这么求人的么?”
风铭冷笑一声,又道:“我会把你们送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他大袖一挥,将近千人携起,回头说道:“宋师叔、林师叔、曾药师、常青子师叔,劳烦你们分别前往仙鹤峰、灵宝峰、金光峰,看看还有多少能救活。”
风铭腾云驾雾,径直来到天鸿城,将近千人放在最热闹的大街,正是如今神仙会占据的最热闹的一条大街上。
“啊唷,南宫磊道兄?你怎么成这样子?”
“白铁心?天呐,你真的是白铁心吾兄?”
“阳……阳威……高僧……不可能吧?”
风铭看了一小会儿,便回了玉虚峰。
金光峰被屠灭,一个活口都没有。
灵宝峰,算上杀出重围的商飞虎,还有三个躲起来的十九代弟子。
仙鹤峰,尚有定静长老与十七个十九代弟子。
风铭自责几句,见万天剑带南宫龙来到乾清殿,脸色一变,沉声问道:“南宫师弟,元始门哪里对不住你、对不住南宫世家?今日,不妨把话挑明了,免得误伤了好人。”
南宫龙缓缓闭上双眼,任由泪水滑落脸颊,缓缓开口道:“修真界存在着一个实力凌驾于四正之上的修真门派,胁迫了许多世家大族、隐世散修、修真门派。今日宗门之事,想必是他们要乘虚而入,灭元始门而占据元始山脉。”
风铭极是意外地问道:“难道是传闻中的‘朝天宗’?”
南宫龙猛的睁开双眼,沉声道:“你怎么知道?”
曾药师等诸位长老惊诧之余,更添佩服。
大家想来,风铭这个元始盟的盟主真不是白当,早已掌握着修真界的一举一动了。
风铭喃喃道:“传闻中,这个门派极是诡异,所修的也是诡秘之法门。没想到,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真是令人失望。也好,那就先找到这个门派,将之屠灭,鸡犬不留。而在这之前,必须要对附庸在朝天宗的所有势力,进行灭杀,不留活口。”
常青子忙道:“掌门,首恶已诛……”
“除恶务尽。”风铭打断道,“如果元始门的尊严任人肆意践踏,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此事,就不劳诸位长老出马,由我亲自处理。
还有一件事,凡是拜入本门的所有世家子弟,不论是谁的弟子,不论在哪一脉,全部来玉虚峰报道。
这些祸根,要留就留在玉虚峰,让他们随时随地牵挂着如何杀死我这个掌门人。
而此次依附朝天宗,杀害本门弟子的世家大族、修真门派,那就别怪本掌门心狠。
将来,不论什么人,如果想离开元始门,只需要向本掌门打声招呼,即可自由离去。
将来,不论什么人、因为什么事,敢对元始门做出大逆之事,此次那些黑衣人及他们的族人的下场,就是榜样。”
风铭乾纲独断,令四大长老镇守山门,亲自带人下山,依照不断收集上来的花名册,对参加屠害元始门三脉的修真势力,进行无血腥的血洗,只杀得修真界哀鸿遍野,血流成河。就连盘桓在青龙山脉周围的妖族,纷纷撤回妖界,生怕慢了,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