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却被她抓得紧紧的。

    “嗯，让我睡一会，我好几天没睡了，不，不能睡，我还得护你出城。”话虽然这么说，身子却不由得左歪右斜。

    赵淑连忙扶住她的肩膀：“还能坚持多久？”

    少女就势将头放在赵淑肩膀上，一只手抓着赵淑的手腕，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闭着眼睛说：“一杯血，可以让我坚持到极渊。”

    赵淑将她快要滚下去的头扶正，转过身子揽着她的腰：“除了这个。”

    少女脸颊贴着赵淑的锁骨，肩头的小黑鸟清晰地将她的话传了出来：“你跟着我，不离开我，我可以一直为你醒着。”

    赵淑一把推开她：“别闹了，我说过不可能！”

    赵淑以为她故意装睡，没想到她被推开以后，身体完全没有自主，脑袋直接撞向车厢木板，赵淑一惊，下意识一拉，那女孩便又撞回她怀里，赵淑身子一歪，连忙用手在后面撑住，这样吃肉的上半身就整个窝在了自己怀里，赵淑清晰地闻到了她脖颈间的香气。

    千铜锁连忙向外挪了挪身子：“我最近眼疼，什么都看不见。”

    赵淑看了一眼千铜锁：“谢谢，你不说话会更好，我们还有多久出城？”

    千铜锁偏头看看车外：“我们马上就出城了。”

    “这么快？！”赵淑惊讶道。

    “是啊，我来之前给那个车夫两盘剩菜，你没发现车速比寻常要快很多吗？其实刚刚你俩没注意，这车已经撞俩人了，还撞翻了十几个摊子，反正钱我都提前给了，车夫传话说他来处理。”千铜锁说道。

    说话间，车速骤降，三人来到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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