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那他可真是撞到刀口上来了。
偌大的御书房,三人各怀心思,静静等待主角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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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来人的时候,清嘉正在库房里小心的清点着她那些宝贝。
没错,她的宝贝。
三哥说啦,这府里的东西都是她的,连他也是她的!
名贵的书画,珍稀的古董,昂贵的首饰,御赐的东珠玉器塞满了整个库房,清嘉本来在书房折腾她那些医书,可好半天了也不曾有什么眉目,医书上没有记载陈巘这些古怪的行径究竟是为了什么,没办法,她只好作罢。
但还是不由得头疼,唉,如今看来竟还是什么疑难杂症哩。
既然暂时解决不了那就先放一放吧,账册和库房钥匙是陈巘一并交给她的,清嘉整理了账本之后便想着去库房瞧瞧。
本以为里面会是些什么过季了暂时用不着的东西,若是有什么冬季用的被子,棉衣什么的也好趁着这几日天气好该洗的就洗一洗,不能洗的就拿出去晒一晒,这样到了冬季也不用费什么功夫,直接就可以用了。
但不曾想,她一打开库房大门,里面竟是珠光宝气,陈列的全是金银珠宝,古董瓷器之类的。
清嘉虽然不是很懂这些,但也知道估计是些价值不菲的古物,光是它们被小心细致的包裹起来束之高阁就可以知道其珍贵成都了。
你看,金银都还只是随意的放在地上的箱子里呢!
清嘉当即就惊呆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天哪,他们这哪里只是搬个家而已,简直是搬到藏宝洞了呀!
三哥,我们发财啦!
……
管家是个见过世面的,见宫里来人就知道事关重大,赶紧去请清嘉。
“夫人,宫里来人了,宣您面圣。”
清嘉这个时候正拿着一块婴儿拳头的夜明珠仔细的瞧着,见管家来了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只是喜滋滋的把珠子捧在手里,道:“这是什么啊,还会发亮哩……”
管家已经急得很,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管这些东西,我的好夫人哪,快些去接旨啊,这些东西皇上赐了不少给将军,到时候您就是拿来铺床也没问题,可现在不是惊奇的时候啊!
清嘉听了管家的复述也惊了一跳,进宫?做什么?
但管家不清楚,只是催促她莫让人等久了,那些来的都是天子身边的人,哪里是能够怠慢得罪的?
清嘉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赶紧接了口谕,换了身衣裳就随着那些人进宫去了。
当她坐进马车的时候,心里头既是疑惑又是紧张还微微有些兴奋。毕竟是皇家重地,天威所至,清嘉第一次去到这样庄重严肃的地方,本来还有些小孩子心性也赶紧收起来。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奇连累了陈巘,毕竟这皇宫规矩多得很,稍不注意说不定自己就触犯了什么,届时场面可就难看了。
所以一路上她十分的安静,乖乖的坐在马车里,随着骨碌碌的车轮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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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
陆仪正在陪皇帝下棋,陈巘则是面如静水坐在一旁,目光是落在棋盘上,但仔细一观就知道他的心思没有在这上面。
君臣之间博弈,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陆仪实在是个秒人,他的棋艺在皇帝之上,但却每次都能让皇帝赢得不动声色。
皇帝高兴,他也轻松。毕竟这样,一半的注意力在棋盘上,另一半心思便可以放在他处了。
从内心出发,陆仪是不希望来人是清嘉的,他一生育有三女一子,清嘉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从小就被送离了身边,回来也没相处多少时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说起来也就比陌生人好上一些罢了。
清宇则是怎么这么多年来苦心培养的心血所在,那他是抱有了很高的期望的,同时也更好拿捏一些。
清嘉却有太多不定因素,出嫁为妇,她总归是不会向着自己娘家的。
陆仪不禁有些懊恼,早知道陈巘还能东山再起,清嘉能有此造化,他当初就不该对清嘉不理不问,那今日就不会有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
正当陆仪这么想着,外面就进来通传了。
皇帝正好落子,将陆仪的黑子杀尽,心情颇为舒畅,道:“让她进来吧。”
太监领命下去,不过须臾便带着清嘉进来了,清嘉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但一进来却看到陈巘也在,不由放下心防,松懈下来,惊喜万分,当下情不自禁就甜甜的喊了一声:“三哥——”
声音又清有软,像极了盛夏时节山间的清泉,品上一品舒服入骨,甜进了人的心里去。
“大胆,见到陛下还不跪拜,无礼无状——”
太监又尖又细的声音吓了清嘉一跳,慌忙跪下,心中又是委屈又是害怕。
这是要做什么?把她抓起来吗?
陈巘抬眼扫了一下那太监,目光无悲无喜,但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