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在医院捡不回来了。切,有什么了不起,不就长得帅了点?真是只自恋的禽类!她嘴上吐槽着,但手指很诚实,开始点进去看人家的朋友圈,居然什么都没有?!肯定是拒绝她访问!她很是恼火,想立刻删了他,但又觉得有些不礼貌,毕竟看起来是自己主动要的呀!唉,她不停摸着自己的前额和头发,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小几上,扯了就近的毯子,开始继续睡觉。
崔稼轩此刻正在吃饭,早上一下班就被他家太后一个电话打过来要求回家吃饭,迫于皇命不可违,再加上实在懒得做饭,他一下班就回了父母家。
崔稼轩今年二十九,是一个被高频率逼婚的年龄,此刻他母亲吴玥又在老调重弹。他一边用勺子把汤送进嘴里,一边在用ipad看新闻,还一边在哼哼哈哈地敷衍吴玥。吴玥看他那个浑不在意的模样,气得用手指在他太阳穴上方用力弹了一下。“嗷!哎呀,妈你干嘛?!”崔稼轩揉着自己的额角控诉,“我说什么你听见没?!!!”他用左手比着一二三,“不就是老三样吗,找女朋友,结婚,生孩子。”眼见母亲的手指又要发射空气子弹,他把ipad放下,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通讯录,戳着上面一堆环肥燕瘦的美女说:“妈,你看,这么多资源呢,你急什么?”说罢,在吴玥开炮前拿着自己的手机平板逃向楼上。吴玥朝着他逃窜方向吼,“周日你休息,那晚七点有相亲,把自己收拾好!”崔稼轩一下子被定在了原地,连回身反抗一下的心都没了,汲拉着拖鞋开始爬楼梯。
今晚不和郑美云搭班的崔稼轩闲了不少,但不能说破,不然立马就医人数会立马暴增。他和搭班的王韵恪守着不能乱讲“人少”的原则,避免和对方讲废话,各做各的事情。
到了后半夜,他困意上涌,又暂时没有“客人”,开始掏手机刷朋友圈。由于他美女好友太多,内容千篇一律。不是酒吧就是唱k,要么就是秀恩爱,秀夜宵,秀男伴的车标,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回到了聊天界面。置顶就是:“淡粉色的芒果”已经成为你的好友,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他看了下时间,是他昨晚通过的那个人,那个凶巴巴的脸鼓起来像仓鼠的女孩子。他点进去看资料,熟门熟路地开始看人家的朋友圈。
东西很少,最底下一条是两个月前的,可见是个爱删东西的人;翻了一圈没有一张自拍,头像是一个小人拽着星星,也分析不出什么来;其余的都是照片,拍的都很不错,但只有景没有人;最新的一条吸引了他,那是一张照片配了一个词:黄粱一梦,照片上是一个复式户型的阳台,阳光明媚,纱帘晃动,阳台上的木架子上放满各种花草,排布的很有美感,也兼顾了四季的更替,阳台周围的家具布置一派小资产阶级情调。
他又把人家的照片一张张仔细浏览。随后他凭着直觉在微博上搜“淡粉色的芒果”,果不其然,有这个用户,且同步更新了这一张图。崔稼轩一本正经的把人家的微博一条条读了过去,没什么稀奇的东西,但他拼出了一个女孩被男友背叛的故事,很普通的狗血故事。他心里不以为然,锁了屏幕,准备迎接下班,
周日,六点五十分,某高档咖啡馆某个包间,崔稼轩白衬衫配西裤,椅背上挂着浅灰长外套,看起来干净利索很有气质,但不是为了泡妞,而是他性格使然。他身边坐的是他的表姐刘婉君,他妈妈请来的特派员。和以往的任何一场相亲没有任何区别,崔稼轩舌灿莲花哄得三个女人都觉春风拂面,再加上他的职业和家庭条件,对面的姑娘对他非常有好感,结束的时候,他仪式性的交换了微信,说着下次再约。刘婉君任务完成就向姑妈打电话汇报,崔稼轩对着打电话的表姐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刘婉君挥手和他告别。
崔稼轩开车先去了健身馆,大汗淋漓了一场后洗了个澡,随后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九点多,坐诊的崔医生由于手机震的太厉害,不得已在病人面前掏手机关机。就诊的老大爷调侃他,“小伙子,女朋友一直在发短信给你呀,你怎么不看啊?”崔医生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变弯,“这不是在为人民服务,小家得抛在脑后啊。”满屋子的人都笑了。
忙了一天的崔医生并没有加入同事们的晚餐聚会,而是独自去了一家只接受预定的西餐厅。他排了半个月的队终于轮上,才不和他们去喝酒洗脚ktv呢。他到的算早,挑了个能赏湖景的桌子。这里大多数人都是一对一对或是两人以上,只有他一个人是独自吃饭,经过他的没有不多看他几眼的,再加上他长相英俊,有好几个小姑娘受到同伴怂恿过来要号码,为了保持清净,他摆出了一副高冷的姿态。
在他的主菜上来以后,他前方那个空桌子终于有人了,毕竟这个餐厅一座难求,那张突兀的桌子已经引人注意很久了。
一个一米六三左右的女孩子穿着一件白色长羽绒服由服务生引到了那张桌子,她脱掉外套,里面是一条墨绿色丝绒长裙,显得她皮肤极白。她轻声和服务生交谈,确定菜单之后开始喝薄荷水。两人都是一人,且隔着两排座位,面对面。崔稼轩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淡粉色的芒果”。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