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以身相许。”

    他的表情异常认真，她都不敢直视，她怕一对上她的眼神就会沦陷。努力调节了一下起伏的情绪，故作没心没肺地笑道：“然后为奴为婢？”

    李俨认真地点头：“大概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去你的。”

    她抢过他的空碗，她丢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到厨房刷碗去了。如果能一直没心没肺的相处有多好啊！

    告别的话说不出口，还是窝囊地留字条吧。

    不一会儿李樱也回来了，她热情地欢迎顾斯智的回归，一想到以后会很少见到这个小妖精，她就有些伤感。

    到了深夜，她留了纸条在沙发上，先感谢李俨这么长时间的收留，再解释是因为失恋昏了头才轻薄了他，希望这事就此翻篇。

    王星和冯灿在楼下等着她，肉丸子在她床上睡得正熟，她把手机留下，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这个家，走了下楼。

    冯灿当司机，王星坐在后座上，一上车王星就酸她:“还说和我搭伙过下辈子，女人的话果然不信。”

    她呵呵傻笑：“我会回来看你的。”

    王星嘴硬：“谁稀罕！”

    “我稀罕。”

    这个嘴上强硬的女子，只有在睡梦中的时候才会显示自己的脆弱，结束了和吴正豪的婚姻，她的生活慢慢正在恢复光鲜亮丽。

    车子启动时，王星最后问她：“你确定就这么去a市？后悔还来得及。”

    顾斯智点点头，王星又劝道：“我觉得李俨会非常生气。”

    王星见顾斯智还是没有反应，无奈叹了口气，催冯灿快走。

    王星送她到火车站，两人拥抱，王星在她耳畔轻轻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会早就对他下手，哪里还有后来她秦苏妮什么事，你这个傻丫头，男人最不耐烦的就是等女人了。”

    顾斯智苦笑，本是她在好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先机，现在更加哪有她什么事。

    “以前你笑我傻，一直为了等涂灿做好飞蛾扑火的准备，如果他能看得上我，就算是做情人也愿意，心里也做好千夫所指的准备，总之想着能得到他，什么都能接受。”

    “可我知道秦苏妮有孩子后，我不想让她成为第二个你，我也不要成为杨采灵。”

    她见过吴正豪的歇斯底里和失魂落魄，她也不要李俨重复这样的结局。谁都落不到好，支离破碎。

    现在她才能明白，说到底她对涂灿的感情太过功利性，更在乎她自己的得失。

    一切都明白的太晚了。

    “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你的胃，遇见合适的男人谈谈恋爱也无妨。”

    “你果然和我妈是好同志，一样爱操心。”

    两人眼圈都红了，顾斯智吸了吸鼻子，“你也是，遇见好男人不要错过。”

    “还用你说，你以为我有你傻啊，你一走我就去普吉岛度假，艳遇去。”

    “好像去普吉岛的都是结婚的多。”

    “顾斯智，你活该败北！”

    她看向冯灿无奈地说道:“老冯，你看我情路坎坷，十年后你未娶我未嫁，你收了我怎么样？”

    冯灿呵呵笑道:“狮子，请你高抬贵手。”

    三人都笑起来了，哪里还有方才的离愁别绪。

    五个小时后。

    高丽晴见到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死我了，怎么来的这么匆忙？”

    “和你一样，想你了呗。”

    “少来，之前那么利诱你都不来，现在想起我来了，鬼才不信。”

    高丽晴接到她的电话很是诧异，二话没说就把顾斯智以前的房间收拾了出来。

    “老家混不下去了，来投靠你。”

    “看你灰溜溜样子，难道被男人甩了？”

    “打住！”

    回到两人的出租房，顾斯智把心里往角落一丢，一沾枕头紧绷的神经一松，很快地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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