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了,能聊天,也能见几次面,只是李俨对她的态度变得很一样,和对别人一样的那样对她,简单地说,她被他归类为普通朋友了。
接下来的日子她很苦恼,实在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麻烦别人,无奈一个人想破头皮都不知道李俨的心在想些什么,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也如此。
“我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是无动于衷呢?我就想不通,难道真要我上去扑到他的地步?”
没办法,她来求教王星了,事无巨细地把最近的事情原滋原味地说了一边,得到王星是却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我真为你的情商着急,错你妹啊!”
“你干嘛,痛啊!”顾斯智不满地抱怨。
“打的就是你这个猪头,你跑去和他讨论什么对与错啊,也用不上扑到,他要的只不过是你的一句话。”
顾斯智眼里闪着金光,期待地问:“什么话。”
王星白了她一眼,“就是你喜欢他啊。”
顾斯智觉得奇怪,“难道我的行动不足以证明我喜欢他。”
“在我看来你的各种可笑的行为只是想挽回这段旧的感情,可是这份旧感情并不是李俨想要的,他要的是你们新的一种感情,俗话称作‘爱情’!谁要和你继续和好后继续友谊兄弟情啊。”
顾斯智想了想,自己的行为是有那么点意思,“你是说我的表达方式不对,让他误解了,然后只能继续和我做普通朋友。”
“不见得。”
王星想到李俨温和谦逊的脸,神色复杂地打量顾斯智,而顾斯智正在追问她,“不见得什么?”
王星挫败地扶额,喃喃道:“李俨同学,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我都忍不住为你叫冤。”
问了几遍,王星懒得回答,她也不太在意。现在她心情大好,既然知道了病因,就应该对症下药,不就是表白,又不是没表白过。呃,上次的表白好像无疾而终了,这是很重要的前车之鉴,千万不能重蹈覆辙。
“你说怎么表白好?”
王星被烦到不行,故意为难她,“最好是很多人能见证这奇迹的一刻,这样成功了他多有面子啊,退一步说,万一他想拒绝你,也会考虑到你们多年的交情,不会让你下不了台。”
顾斯智现在简直是病急乱投医,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你若无情我便休的道理她不是不懂,不过这次她不会自以为是地揣测他的心思是怎样怎样,她要他的亲口一个明确答案,成败就此一战了。
“在大街上和他表白的机率可以说是为零,难道要杀去他家,撂下一大串表白台词?”
既然挖了个坑,就应该厚道地埋上,免得除了顾斯智以外的人也掉了进去,王星打了个响指:“东方集团的元宵晚会就在后天。”
“好!就它了!”
顾斯智一拍桌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东方集团的元宵晚会当天。
“王星一定要穿成这样吗?我会觉得冷的。”
这薄薄的晚礼服,根本抵御不了严寒,没出门她就能想象自己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
“为了你的李先生就不能忍忍吗?”
好吧,她忍咬紧牙关忍了,接受王星一通捣鼓后,然后王星面上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当她再看向镜子里的人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她!会不会被李俨误会她是别的女人?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那边东方集团的晚会已经开始了,李俨正在发表年终演讲,李珍惜电话这时震动了一下,他偷偷地跑去门口接人。就见顾斯智裹着快及地的羽绒衣像一条绿色的青虫,正在和王星闲聊,妆是画的不错,只是这行头和晚会简直格格不入啊,让他想到猴子请来的逗逼。
李珍惜和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三人在工作人员们异样的眼光下一起进了门。
今天她的计划是等要发言的人都发言完了,到了舞会时段她就上台向李俨告白,晚会的流程李珍惜早透露给她了。
她站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王星从后面拉住她,她疑惑地望着王星,刚刚积蓄起来的勇气已经泄了一半。
“外套”
差点把这个给忘记了,她脱了羽绒衣后,发现李珍惜正嘲笑她呆呆的样子,嘚瑟地朝他敬了军礼。
“别臭美了,快进去吧!”
王星轻轻推了她一把,害得她一个踉跄,站好时,一片热烈的掌声,吓的她小心肝砰砰直跳。
远远望去,李俨的年终演讲已经到尾声,众人的目光都在李俨身上,没有停过的闪光灯,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李俨,那么耀眼,那么万众瞩目,自信、从容,成熟、睿智。这么微弱的她就像他身边的一颗尘埃,她好像永远触及到他的高度,说实话,有那么一刻她想过退缩,是秦苏妮的出现改变了她的胆怯。
当时讲台上换了另一个人发表演讲,那人是她在黛山见过的姚先生,姚曼曼的父亲。她和王星站在最后的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