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了,甚至连惊讶或者?惊吓这样的情?绪都消失了,她呆呆地抬起头,眼尾鼻尖发红,像是只无害又孱弱的兔子。
她的视野被泪水遮住,只能隐约看到面前是个留着长发的女人,蹲在?她身边,递过来的东西是纸巾。
“谢、谢谢……”
女人冲她略微点头,在?她接过纸巾后?,竟然?站起身就要走。
这是宫野明美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在?组织中遇到对她释放善意的同性,又或者?是因为这条走廊太像是她当面在?实验室外等待父母的走廊,让她鬼使神差地喊住了对方。
“你、你就走了吗?”
女人真的停下回头看她,宫野明美抹了把眼睛,视野变得清楚,这时她才看清,在?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穿皮衣皮裤的高挑女人,银灰色的长发披在?身后?,两只眼睛的颜色一深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