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他小小年纪,还收徒弟,啧!
他虽养好了伤,但精神确实已经疲倦至极,两位长辈都拜望过了,再不想应付他人,随意化作清风一溜烟回了碧游峰,去正殿看了一圈儿,见师父还是没回来,便冲回自己寝殿,洗漱一番,散了一头长发,换了宽松柔软的寝衣,钻进蓬松干燥的被窝,眼睛一闭,没一会儿便睡熟了。
想过来粘着大师兄的崽崽们都被乌云哄着抱着拎着,带去前面玩耍了,只留了两个年纪大些的小童子,拄着下巴坐在门槛前的小板凳儿上,替大师兄看着门。
无人过来打搅,小小的寝殿安安静静的,厚重的帘子落下,遮挡了明亮的阳光,室内一片昏沉,角落里的香炉徐徐冒出氤氲的烟气,气味清幽平和,多宝缩在被子里,单薄修长的身体团成一小团,乌黑的头发铺了满床,睡得极深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