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三拣四的, 竟然能把你个小老鼠托在手心, 一养就是好多年,还养得又精心又仔细……”
当时二伯的眼神里, 明晃晃地写着一句话:也不知道你师父相中你哪儿了。
就连大伯也悄悄嘀咕过,自己跟师父,真是奇也怪哉的孽缘。
当时他不知道这“孽”字,落在何处。
明明师父那么好,而自己原形小巧可爱,化形之后,也算是个姿容俊美,聪明上进,乖巧听话的好徒弟。
这样好的师徒缘分,如何就称得上一个“孽”字了?
直到多宝发现自己心底滋生出对师父的那份不可言说的欲,和望。
黏腻灼热,势如烈火,生生不息。
有时他抽离出来,冷眼旁观,鄙薄自己心思的脏污不堪。
却放不下如清风朗月的师父。
他贪恋师父的怀抱,唯恐被师父厌弃,恐惧焦虑于情思败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