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酸涩极了, 眼尾也渐红, 只是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就听师父问他, “那多宝是想师父多亲几下,还是想师父多亲一会儿?”
啊?
碧游峰大师兄呆呆怔怔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师父。
师父脸上并无怒色,看着他的眼神也平静无波。
平静得,就好像刚才问他的那句话只是,“多宝今日想穿这件月色长袍,还是想穿这件玄黑长袍?”
多宝脑子又糊涂起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好半晌才直着眼睛,愣愣地道,“我选玄黑的袍子……”师父穿乌色,他穿玄黑,很配的。
上清:……
很奇怪的,他听懂了。
也明白了。
他徒弟困了。
困得神志不清了。
要不然,也不能这般大胆。
也是,早起就淘气,闹了一天,灵气疏导也很消耗心神,又泡了澡,这会儿确实也该疲乏了。
上清弯腰一搂,抱着青年起身,来在床榻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