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一下琴酒的头发。
“先生不会来命令了。”琴酒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
烟雾袅袅,琴酒缓缓吐出一阵白色的烟雾,神色莫名。
又是这样。
印象中,只要是扯上b组织的事情,先生似乎都很少给予回应。
伦敦没有下雪,气温甚至还没到零度。
琴酒在阳台上吞云吐雾,诸伏景光便蹲坐在地上观察着他。
看着缥缈的白烟,诸伏景光突然想起两人上一次上床时,云雨过后,琴酒便侧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他从背后抱住琴酒,就要借着过分合理的姿势再来一次。
那一次,琴酒转过身,猛地吻住了他的唇,也将嘴里的一口烟雾狠狠吐入了他的口中。
他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都噙出泪花。
诸伏景光下意识跳到一旁的凳子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温润浅粉的薄唇。
可能是诸伏景光的眼神太有侵略性,琴酒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那只猫头喷出了一股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