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识这么多年,一旦你真的被抛弃,放心吧,我会亲自料理掉你。”
贝尔摩德笑了。
她之前一直在试探,一直都不敢确认,可如今他终于确认了,琴酒竟然真的有叛变之心。
是因为什么?荆棘?还是身边的动物被动了?
“你的动物太通人性了。”贝尔摩德再次试探。
琴酒却没有给出答案。
贝尔摩德并不失望,只是问:“你能给我什么?”
“自由。”
诸伏景光跳上病床,没有跳到贝尔摩德的身体上,而是死死盯着贝尔摩德的眼睛。
贝尔摩德太会演戏了,哪怕这样盯着她,诸伏景光都无法保证对方不是在演戏。
可琴酒已经挑开头,诸伏景光也退无可退。
“自由啊……”贝尔摩德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叹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