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的眼神带着无奈,苦笑道:“算了吧,靠牺牲他人来复活,这可不符合我的正义。我是警察。”
一个警察,可以为民牺牲,却做不到牺牲民众来成全自己。
如果一定要害死其他人,他放弃了。
“新一那孩子除了在感情上像个木头,其余方面都挺好的,是个好孩子。”萩原研二其实很欣赏工藤新一。
“你们确定要放弃?”琴酒认真地向两人确认。
“我不接受牺牲其他人换来的生命。”萩原研二正色道。
诸伏景光同样眼神坚定地点头。
“好吧。”琴酒低垂下头,长叹一声。
“抱歉,但我们毕竟是警察,所以没办法看你……唔!”自下而上的拳头击中了诸伏景光的下巴,他闷哼一声,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小诸伏!”萩原研二惊呼一声。
琴酒将昏森*晚*整*理迷的诸伏景光揽入怀中,将他抱到床上放好。
“琴酒,你要做什么?你打昏小诸伏该不会是想背着他动手吧?”萩原研二紧张地跟着他。
琴酒用毯子给诸伏景光盖好,这才回头冷飕飕地看了萩原研二一眼。